她还偶然听到管事低声抱怨一句“……那批‘特殊货’味道太大,得用香狠狠盖住……” 所有的线索,都隐隐指向一个令人不安的猜测:“芳泽阁”很可能利用香料贸易做掩护,在进行着某种非法的、见不得光的勾当!走私?甚至可能是……偷运那种能制作前朝秘毒的原始材料? 萧瓷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组织的庞大和可怕,远超她的想象。 就在萧瓷苦于无法拿到更确凿证据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机会送上门来。 这日,“锦馥堂”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一位穿着体面、却面带愁容的中年妇人。她指名要见萧瓷,说是家中主人旧疾复发,唯有萧瓷当初为太后调制的某种安神香似乎能稍作缓解,特来重金求购。 萧瓷心中起疑,太后用的香方她从未对外出售。她不动声色地接待了妇人。,! 那妇人言辞闪烁,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锦囊推过来,低声道:“萧掌事,实不相瞒,老身并非为求香而来。乃是受人所托,想向掌事求购另一样东西。” “何物?”萧瓷挑眉。 妇人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微不可闻:“……‘迷神引’的解药。” 萧瓷心中巨震!面上却依旧平静:“老人家说笑了,我不过是制香商人,哪里懂什么解药不解药?您怕是找错人了。” 那妇人却像是认准了她,急道:“托付老身之人说,萧掌事既能识破‘赤焰’之毒,必有非凡手段。‘迷神引’与之同源,掌事或许有法可解!求掌事救命!主人他……他误中奸人算计,如今神智昏聩,生不如死啊!”说着竟要跪下。 萧瓷立刻扶住她,脑中飞速旋转。试探?陷阱?还是真的走投无路来求救的? 她仔细观察妇人神情,那眼中的焦虑、恐惧和绝望不似作伪。而且,对方竟然知道“赤焰”与“迷神引”同源?!这绝非普通人能知晓的秘密! “托付你的人,是谁?”萧瓷沉声问。 妇人连连摇头:“老身不能说,说了便是死路一条。老身只知……那害人之物,似乎与‘芳泽阁’脱不了干系!” 萧瓷目光一凝。又是“芳泽阁”! 她沉吟片刻,道:“我确无现成解药。但或许可一试。需先见过中毒之人,查明毒性深浅,方能设法调配。” 妇人闻言,又是感激又是犹豫:“这……主人如今情形,不便见客……” “不见人,我无从下手。”萧瓷态度坚决,“若信不过我,便请回吧。” 妇人挣扎良久,最终一咬牙:“好!今夜子时,请掌事独自一人,至城西榆林巷最里侧的旧宅……切记,万万不可告知他人,亦不可带随从!否则……”她未尽之语充满了恐惧。 子时。独自一人。旧宅。每一条都透着诡异和危险。 但这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直接接触中毒者,或许能拿到“迷神引”的样本,甚至可能接触到“芳泽阁”黑暗核心的知情人! 去,还是不去? 萧瓷的心脏怦怦直跳。她知道这很可能是个局,但对方抛出的诱饵实在太诱人,直指她追查的核心。 “好,”她最终下定决心,“今夜子时,我必准时赴约。” 是夜,月黑风高。 萧瓷并未真的“独自一人”。她让哥哥萧景珩派出的数名好手提前潜入榆林巷周围布控,自己则贴身藏好了淬麻药的银针、烟雾弹以及谢流云当初给她的那枚信号哨子。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深色衣裙,如同暗夜中的一只灵猫,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约定的旧宅前。 宅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昏黄摇曳的烛光。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院内荒草丛生,堂屋中,一个身影背对着她,坐在轮椅上,似乎毫无声息。带路的那位妇人却不见踪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腐朽的异香,比谢流云那块样本浓郁数倍——正是“迷神引”! 萧瓷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上前。 “阁下是谁?”她低声问道。 那轮椅上的身影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转了过来…… ---:()锦枭:穿成炮灰女配后我掀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