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周围的灰烬里,薄薄一层,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若有人拿起纸包,手指极易沾上这鲜艳的粉末! 做完这一切,她将灰烬恢复原状,迅速退回榻上,继续装作腹痛难忍。 不久,院门再次打开。进来的却不是医女,而是那个领头宦官和另外两人,脸色冷峻。 “萧掌事身体不适?正好,”领头宦官冷笑一声,“内廷司接到密报,说您院中可能藏有不洁之物,恐冲撞贵人。我等需立刻搜查一番,也好……安安您的心。” 来了!果然来了! 萧瓷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惶恐和愤怒:“搜查?你们……你们这是欲加之罪!我已配合禁足,为何还要如此折辱?” “是不是折辱,搜过便知!搜!”宦官毫不理会,一挥手,手下两人如狼似虎地开始翻箱倒柜。 很快,一人的“目标明确”地直奔铜盆,三两下就拨开了灰烬,拿出了那个油纸包! “总管!找到了!”那人高声叫道,将油纸包呈上。 领头宦官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淡绿色的膏状物,散发着奇异的香气。他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萧掌事,这是什么?您作何解释?!”,! 萧瓷脸色“煞白”,声音颤抖:“这……这不是我的!我从未见过此物!是有人栽赃!” “栽赃?”宦官嗤笑,“人赃并获,还敢狡辩!带走!” “等等!”萧瓷猛地喊道,目光紧紧盯着那个拿着油纸包的宦官的手,“公公!您的手!” 那宦官一愣,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指——只见接触过油纸包和灰烬的指尖,竟然沾上了一些不易察觉的、鲜艳的朱红色粉末! “这是什么?”宦官皱眉。 萧瓷眼中闪过一抹锐光,声音却带着惊疑不定:“这……这色泽……似乎是‘赤阳髓’的粉末?此物极其罕见,性极热,通常只用于炼制一些特殊的……解毒丹?怎会出现在我的纸灰中?还沾在了这所谓的‘毒药’包上?” 她的话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那几个宦官都是人精,瞬间意识到不对劲!栽赃的毒药包上,怎么会沾上只有特定解药才需要的稀有药材粉末?这分明说明,接触过这个纸包的人,之前还接触过解药材料!而萧瓷一直被软禁,哪里来的解药材料? 唯一的解释就是——栽赃者不小心留下的破绽! 领头宦官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猛地看向那个最先发现纸包的手下,眼神变得极其凶狠! 那个手下也慌了神:“总管!不是我!我找到时就是这样的!” 院内气氛瞬间诡异起来。萧瓷心中稍定,这一步险棋,似乎起了效果。至少让内廷司的人意识到,这“证据”可能有问题,他们可能被当枪使了! 然而,就在此时,院外突然传来一个尖细高昂的声音:“皇上驾到——!” 所有人都是一惊,慌忙跪倒在地。 皇帝穿着一身常服,脸色阴沉得可怕,大步走了进来。显然,太后中毒和萧瓷涉嫌的消息,已经惊动了他。 “怎么回事?”皇帝的声音冰冷,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宦官和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却挺直脊背的萧瓷,最后落在了领头宦官手中那个打开的油纸包上。 “回陛下!”领头宦官连忙将“发现”毒药的过程和自己手上的粉末疑点说了,不敢有丝毫隐瞒。 皇帝听完,目光深邃地看向萧瓷:“萧瓷,你有何话说?” 萧瓷跪倒在地,声音清晰却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陛下明鉴!此物绝非臣女所有。臣女方才突发腹痛,请求医女未果,这些公公便进来搜查,恰好‘找到’此物。而臣女疑惑的是,若此物是臣女所有,意图不轨,又怎会将其与‘赤阳髓’此等罕见解毒药材的粉末混在一处?这岂非自相矛盾?臣女怀疑,是有人欲栽赃臣女,却不慎留下了破绽!请陛下详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