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甚至宫中那股暗流……都指向一个可能——萧瓷,或者说她背后所代表的林氏,可能牵扯进某些更深远、更危险的旧事旋涡之中。这远非后宅争斗那么简单,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甚至可能牵连整个国公府! 他回想起林氏。那个温柔似水、却总带着淡淡轻愁的女子。当年她病逝,他只当是红颜薄命,虽有惋惜,却并未深究。如今看来,难道她的死,真的另有隐情?与那可能存在的旧案有关?沈氏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若真如此……那他这些年的忽视,岂不是纵容了恶行,辜负了故人? 一股沉重的愧疚感攫住了萧鼎天。他对林氏并非毫无情意,只是那份情意在权势、利益和沈氏的刻意引导下,渐渐被淡忘了。如今被萧瓷一番控诉和行动生生撕开,他才惊觉自己错过了什么,做错了多少。 “瓷儿……”他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女儿,像一枚突然投入死水的石子,不仅激起了后宅的波澜,更搅动了他沉寂多年的心湖,让他不得不直面自己过往的冷漠、偏听偏信,以及家族内部盘根错节的隐患。 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忽视她了。无论是出于父亲迟来的愧疚,还是出于国公对家族潜在风险和力量的权衡,他都必须将她纳入视野,重新定位。 但他该如何对待她? 补偿?她需要的恐怕不仅仅是物质补偿。 庇护?他自然会给,但能护到何种程度? 掌控?他还能完全掌控这个已然展露锋芒的女儿吗? 萧鼎天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棘手。朝堂之争,他尚可运筹帷幄,但这后宅家事,尤其是涉及情感、亏欠和复杂过往的纠葛,反而让他有些束手无策。 车队缓缓驶入京城城门。喧嚣的市井声传来,象征着回归到更复杂、更危险的权力场。 萧鼎天收回目光,眼神逐渐变得深沉坚定。无论如何,萧瓷既然已经崭露头角,就不可能再缩回角落。而作为父亲和家主,他必须做出决断。 他沉声唤来心腹侍卫,低声吩咐了几句。内容无非是加派人手保护汀兰院,一应用度按最高份例,允许萧瓷有限度地接触府外事宜,同时,严密监视所有与沈家、以及与宫中某些势力有牵连之人的动向。 这既是一种保护,也是一种观察和试探。 他想看看,这个女儿,究竟能走到哪一步。她又会如何运用他给予的这点有限的“自由”和“资源”。 而此刻,坐在后面马车中的萧瓷,似乎心有所感,也掀开车帘一角,望向窗外巍峨的城门和熟悉的街景。 她的眼神平静,却深处藏着不易察觉的锐光。 她知道,回到这座繁华而危险的帝都,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父亲的目光已经投来,其中有愧疚,有审视,也有担忧。 而她,也已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承受的萧瓷了。 生母之谜,前途之险,皆在前方。 她轻轻抚摸着袖中那枚冰冷的玄铁令牌和温润的玉扣。 盟友已至,裂痕已生,坚冰已裂。 是时候,主动落子了。:()锦枭:穿成炮灰女配后我掀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