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暖意笼罩。 她小口喝着温水,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以极随意的、带着怀念与伤感的语气,声音轻轻,仿佛自言自语:“婆婆…我昨夜好像梦见我娘了…就站在那个角落望着我…你说,她会不会留下了什么给我?我…我好想她…” 她伸手指了指西北角,眼圈适时泛红,声音哽咽,带着少女失去母亲的真切悲恸与迷茫。 哑婆顺着她所指方向望去,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有怜悯,有追忆,似乎还有一丝…欲言又止?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她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轻叹一声,粗糙的手掌轻轻拍了拍萧瓷的手背,摇了摇头,示意她莫要多想,快些吃饭。 而后,便如往常一样,匆匆离去。 但萧瓷敏锐地捕捉到了哑婆那一瞬的异常。 那个角落,果然有蹊跷!甚至连哑婆都可能知道些什么! 这一发现让她精神一振。 夜幕彻底降临。 佛堂内再次被黑暗吞噬。 萧瓷耐心等待着,计算着时辰,直至估摸外面巡夜之人已过最频繁的时段。 她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冻得有些僵硬的四肢,再次朝着西北角那堆杂物摸去。 这一次,目标明确。 她未再弄出任何不必要的声响,凭借记忆与月光透入的微光,小心翼翼地搬开最外层一些散乱的稻草与破蒲团。 灰尘扑面而来,她强忍着才未打出喷嚏。 越往深处,杂物越多,多是些废弃腐朽的佛具、破蒲团、烂经幡之类,毫无价值。 她的手指在冰冷粗糙的杂物间摸索,被木刺扎了一下,也毫不在意。 忽然—— 她的指尖触到了一个冰冷、坚硬、小巧的物事。 藏在一块松动的砖石之后。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 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将那样东西抠了出来。 借着从高窗破洞漏下的一缕惨淡月光,她看清了手中之物。 那是一枚…玉扣。 仅指甲盖大小,质地并非上乘,甚至有些浑浊,边缘磨损,颜色是黯淡的白色,蒙着厚厚灰尘与污垢。 看上去平平无奇,宛如哪个下人遗落的不值钱的小配饰。 萧瓷的心微微一沉,难道猜错了? 但她不死心,用衣袖仔细地、一点点擦去玉扣上的污垢。 随着污垢褪去,那黯淡的玉石表面,似乎隐隐透出一点极温润的光泽。 而当她将玉扣翻转,看向内侧时—— 她的呼吸骤然停滞! 只见那玉扣的内侧,竟刻着东西! 那不是常见的吉祥图案或文字,而是一种极其奇异、繁复、精致的纹路!像是一种从未见过的花,又似是某种神秘符号,线条流畅而古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味。 这绝非普通下人能拥有之物!更不可能随意遗落在这废弃佛堂的杂物堆深处! 是谁的? 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她的生母…林氏… 原主记忆里,关于生母的片段少得可怜,且模糊不清。只记得是个极美的女子,总是很安静,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淡淡的药香,在她五岁那年便病逝了。留下的遗物,据说也都被收走了。 这枚玉扣…会是她的吗?是她不慎遗落?还是…刻意藏于此地? 若是刻意隐藏…那又是为了什么? 这奇异的花纹,又代表着什么? 无数疑问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萧瓷紧紧攥着那枚冰冷的玉扣,指腹一遍遍摩挲着内侧那奇异花纹,仿佛能透过这冰冷玉石,触碰到那个早已香消玉殒的、陌生的母亲。 一种奇异的、酸涩的、带着些许疼痛的牵连感,在她心口蔓延开来。 她原本以为,自己对这具身体的生母不会有何感情。 但此刻,握着这枚可能关乎生母秘密的玉扣,她却无法保持全然冷静。 那个女子,在这吃人的深宅里,经历了什么?她当真只是病逝?这枚玉扣,是线索,还是…警告? 正当她全神贯注于手中玉扣,心神激荡之际—— “咔。” 一声极轻微、却绝对清晰的声响,从佛堂的房梁之上传来。 像是…瓦片被轻轻踩动的声音。 较昨夜那声,更加清晰! 萧瓷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她猛地抬头,瞳孔在黑暗中急剧收缩,死死盯向那片漆黑的房梁! 手中,紧紧攥住了那枚刚刚发现的、带着生母痕迹的玉扣。 上面…真的有人! 他(她)…看到了一切?!:()锦枭:穿成炮灰女配后我掀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