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 厅内主位上坐着萧景珩,一袭墨色锦袍,面容冷峻。而客位上则是一位身着明黄色蟒袍的年轻男子,约莫二十五六岁,眉目如画,气质温润,正是当今太子萧景恒。 贾丽按照记忆中的礼仪行礼:"臣妾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 "弟妹快快请起。"萧景恒连忙虚扶一把,声音温和得近乎做作,"听闻弟妹在流放途中遭遇不测,本宫甚是担忧,特意向父皇请命前来探望。" 贾丽垂眸掩去眼中的讥讽:"多谢殿下挂念。" "弟妹受苦了。"萧景恒叹息道,"本宫已经责成刑部彻查此事,务必揪出那些胆大包天的山匪。" "殿下有心了。"贾丽不咸不淡地回应,眼角余光却注意到萧景珩正冷眼旁观,似乎对这场虚伪的寒暄毫无兴趣。 萧景恒又转向萧景珩:"三弟,北疆苦寒,你与弟妹初来乍到,可还习惯?",! 萧景珩冷笑一声:"托皇兄的福,臣弟还能苟延残喘。" 厅内气氛顿时一僵。贾丽暗自挑眉,看来这对兄弟的关系比她想象的还要恶劣。 萧景恒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三弟说笑了。父皇虽然因你勾结外敌之事震怒,但骨肉亲情终究割舍不下。只要你安分守己,假以时日,未必没有回京的机会。" 勾结外敌?贾丽心中一动。萧景珩被流放的罪名确实是通敌叛国,但原主记忆里却隐约觉得此事另有隐情。 萧景珩闻言,眼中寒光乍现:"皇兄今日前来,就是为了提醒臣弟安分守己?" "自然不是。"萧景恒笑着摆手,"本宫是奉父皇之命,来北疆巡视边防,顺道看看你们。对了"他突然转向贾丽,"弟妹可还记得相府的贾二小姐?她很是惦念你呢。" 贾丽心中一凛。在原主记忆中,这位贾二小姐贾媛是庶出的妹妹,表面乖巧,实则心机深沉,多次设计陷害原主。太子突然提起她,必有蹊跷。 "劳殿下转告,臣妾一切安好。"贾丽滴水不漏地回答。 萧景恒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就好。本宫还带了些京城特产,已经命人送到弟妹院中了。今晚设宴,还请弟妹务必赏光。" 贾丽正要婉拒,萧景珩却突然开口:"王妃身体不适,恐怕无法赴宴。" "哦?"萧景恒挑眉,"那真是遗憾。不过本宫随身带了御医,不如让他给弟妹诊治一番?" 贾丽敏锐地察觉到太子话中有话。御医?恐怕是想确认她是否真的中毒身亡吧。 "多谢殿下美意,不过臣妾只是小伤,不敢劳烦御医。"贾丽微微欠身,"至于晚宴,既然殿下盛情,臣妾自当前往。" 萧景珩皱眉看向贾丽,似乎不解她为何要自投罗网。贾丽却回以一个淡定的眼神,示意他不必担心。 "那便说定了。"萧景恒满意地起身,"本宫先去安排巡视事宜,晚些时候再来叨扰。" 太子离去后,厅内只剩下贾丽和萧景珩二人。 "你为何答应赴宴?"萧景珩冷声质问,"难道看不出他别有用心?" 贾丽不慌不忙地整理衣袖:"正因为看出他别有用心,才更要赴宴。"她抬头直视萧景珩,"王爷难道不想知道,太子为何突然造访北疆?又为何对我这个'已死之人'如此关注?" 萧景珩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的不多,但足够确定一点——"贾丽一字一顿地说,"太子与我中毒之事脱不了干系。" 萧景珩沉默片刻,突然冷笑:"王妃变了,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相府千金了。" "人总是会变的,特别是在死过一次之后。"贾丽意味深长地回答,"王爷不也变了吗?从高高在上的三皇子,变成了如今的北疆王。" 两人目光相接,彼此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线。 最终,萧景珩率先移开视线:"今晚宴席,你好自为之。"说完,他大步离去。 贾丽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今晚的宴席,将会是她与太子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而她,已经准备好了。 5 夜幕降临,北疆王府灯火通明。 贾丽换上了一身湖蓝色长裙,发间只簪了一支银钗,素雅却不失体面。她特意让小桃准备了一个香囊,里面装着几种常见的草药混合而成的粉末——这是她在现代学到的防身技巧,某些草药混合后会产生轻微的致幻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