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 兰桂花一愣,看向自己的左手腕内侧。那里确实有个淡红色的月牙形胎记,她穿越后就发现了,但没在意。 "天生的。"她随口答道。 周大夫却盯着胎记看了许久,眼神复杂:"小姑娘,以后采到好药材,直接送来我这里。价格不会亏待你。" 离开回春堂,兰桂花数了数钱——天麻二十五,其他草药卖了八块,总共三十三块巨款!她花三块钱买了盐、针线和一块蓝布,剩下的三十块小心缝在衣服内袋里。 回村的路上,兰桂花心情愉悦。有了这笔启动资金,她的计划可以实施了。正走着,一辆自行车突然停在她身旁。 "桂花?"一个年轻男子从车上下来,"真是你!我听说你"他欲言又止,小麦色的脸上写满担忧。 兰桂花认出这是村支书儿子陈卫国,高中毕业后在公社当干事,是村里少有的文化人。原主记忆中,他曾偷偷给过她几次吃的。 "我没事。"兰桂花笑笑,"救人把自己溺了是犯傻,以后不会了。" 陈卫国松了口气:"那就好。你这是去县城了?"他看到她手里的布包。 "嗯,卖了点草药。"兰桂花没隐瞒,反正这事瞒不住。 "你会认草药?"陈卫国惊讶地问,随即笑道,"我早该想到的,你爹懂这个。"他犹豫了一下,"桂花,有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 兰桂花点头道谢。她知道陈卫国是好意,但现在的她不需要依靠任何人。 回到村里,兰桂花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几个妇女看到她,立刻停止交谈,眼神古怪。她不动声色地往家走,心里已猜到七八分——兰小娟肯定添油加醋告状了。 果然,刚进院子,一个搪瓷盆就朝她飞来。,! "死丫头!还敢欺负你姐!"王翠花叉腰站在屋门口,满脸怒容。 兰桂花轻松躲开盆子,冷眼看向躲在王翠花身后得意的兰小娟:"谁欺负谁,你心里清楚。" "反了你了!"王翠花抄起扫把冲过来,"今天不教训你,我就不姓王!" 兰桂花站着不动,等王翠花冲到跟前,突然从怀里掏出刚买的蓝布:"我买了块布,准备给你做件新衣裳。" 王翠花举着扫把的手僵住了。那块蓝布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是眼下最时兴的的确良料子,至少要五块钱。 “你……哪来的钱?”王翠花满脸狐疑地盯着兰桂花,手中的扫把也缓缓地放了下来。 兰桂花面不改色心不跳,语气平静地回答道:“我是去山上采草药卖的。” 王翠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贪婪所取代。她紧盯着兰桂花,似乎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破绽。 然而,兰桂花的表情始终如一,没有丝毫的波动。她继续说道:“我想通了,与其整天跟你闹别扭,还不如想办法多挣点钱。所以,以后每个月我会给你十块钱,这样你就别再逼我嫁人了。” 十块钱!王翠花的眼睛猛地一亮,这个数字对她来说可不是小数目。老李头的三百块聘礼虽然不少,但那是一次性的,而兰桂花说的十块钱却是每个月都能拿到。 王翠花心里像闪电一般迅速地盘算着,脸上的神色也渐渐缓和下来。她看着兰桂花,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说道:“算你还有点良心。” 兰桂花心中暗自冷笑。她对王翠花的性格再了解不过了,这个女人贪财又欺软怕硬,只要给她一点甜头,她就会暂时收敛自己的恶行。十块钱虽然不多,但能换来一段时间的清净,对兰桂花来说已经足够了。 毕竟,凡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尽量让钱去解决吧。这可是她穿越前的人生经验! 当晚,兰桂花躺在硬板床上,听着隔壁王翠花和兰小娟的鼾声,轻轻抚摸着手腕上的月牙胎记。周大夫看到胎记时的反应很可疑,这背后或许藏着什么秘密。 "不管怎样,我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她望着窗外的月光,嘴角微扬,"好戏才刚刚开始。":()短篇快穿合集,每篇只写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