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希,我让你把门打开!”谢安夏见他吐血,歇斯底里大喊 棍棒一下接着一下打在他身上,这些人应该得到过命令,只是折磨彦希,并没有要他性命 只是,这些折磨也够狠, 已经很晚,路上根本没多少人,零零散散的过路人看到这一幕也被吓跑了,根本不敢多管闲事。 谢安夏看着倒在地上被他们踹的男人,只感觉眼底一片猩红,他激烈的拍门,想要引起那些人的注意,可是,他们的目标只有彦希 彦希无力躺在地上,十个人不停用棍棒打他,满脸阴狠 谢安夏的喊声响彻在街道上, 就在那些人又要下狠手时, 只听一声惨叫! 一个人突然飞出去狠狠撞在了墙上。 时笙看了眼浑身是伤的彦希,眼中顿时一片冰冷,在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时,速度敏捷而上,拳风凌冽,落到身上,能清晰听到骨裂声 那一道道惨叫吓的周围住户连忙紧锁窗户和房门,看都不看往外看 两分钟而已,十个人被时笙两口子解决干净了 季宴礼扔掉手上的人,连忙过去把谢安夏放出来 谢安夏不管不顾跑到彦希身边, 看到他浑身是伤,双手无措,不敢碰他 “舅舅,” 他只能无助看向季宴礼,泪水爬满脸颊 季宴礼把彦希抱到车上,连忙载着他们开往医院,后面打电话让白木收拾 也亏彦希身体素质好,只断了一根胳膊,其他都是皮肉伤 等他醒来时,就对上了一双红彤彤的眼睛 彦希勉强笑着安慰:“我没事,” “为什么把我关进去?我又不是打不过他们。”谢安夏生气,眼泪却不自觉掉下来 他师傅是陵游,当初他吐槽过作为师傅却什么都不教,算什么 陵游一想还真是这么个理儿,所以便把看家本事交给了他几招, 如果谢安夏在的话,彦希不会伤这么重 彦希也知道这点儿, 他却道:“我不敢赌,万一你受伤了呢,我好不容易才等你回来的,” 谢安夏哭道:“我不会受伤的,” “时小姐这么厉害的人都能被打个半死,我怎么敢放你出来?” 正看戏的时笙: 虽然气氛不对,她还是忍不住拯救一下自己的形象 “我什么时候被打个半死了?” 彦希:“就宴礼舅舅他们被打到送进手术室那次。” 当初他可听季闻璟说了, 正在笑的季宴礼: 又管他毛事 时笙瞬间气笑 妈的,血尸和人能一样! “行,懒得搭理你们,”时笙翻了个白眼儿,拉着季宴礼气呼呼走出病房 不过,她挺庆幸,自己和季宴礼偷偷跑出来约会,非要往这边看夜景,这才碰巧听到谢安夏的喊声 要不然,彦希真要被打残了 房间安静下来 彦希把视线放在谢安夏脸上,无奈抬起还算完好的手替他擦泪 “我真没事,” 谢安夏吸了吸鼻子:“白木哥都查清楚了,那些人是你死对头派来的,彦叔已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