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这半位是谁啊?” 只到自家姐姐腰间的时锦: 季闻璟刚动嘴,一道带有慵懒魅惑的声音传进了几人耳朵 “她儿子,时姑娘,冒昧问一下,你多大结的婚?” 时笙:你可真冒昧 谁知,季宴礼话音刚落,季闻璟几人沉默了,全都齐刷刷看向他,眼中写满了你没事吧。 时锦看着男人一副贼认真询问的模样,小嘴不由抽了抽。 突然,季闻璟拍了一下自己的脑壳儿,心虚一笑 “哥那个我忘记跟你说了,上次跟你说的消息,是这小子跟我开的玩笑,其实,他是时姑娘的弟弟,不是儿子。” 季宴礼面上怔愣半秒,随后一副无事人般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好似刚才冒昧的不是他一样。 时笙拍了拍时锦的头:“跟叔叔打招呼。” 时锦弯腰冲着季宴礼和裴逸辰来了句:“两位叔叔好” 刚二十四的两人: 时笙瞥了他们一眼,眼底划过一抹狡黠。 这时,季闻璟的注意力突然被白木给吸引,见他一直站在时笙旁边,双眼死死盯着人家姑娘,一脸急不可耐的变态模样,季闻璟双眸一眯 “白木,你一直盯着时姑娘想干啥?” 读懂了他们眼神的意思,白木无语, 他有多少条命啊,敢对这位有想法。 接着,白木看了眼自家宴爷,见他脸上依旧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便顾不得这么多,直接走到季闻璟旁边附耳解释。 裴逸辰好奇伸着脖子凑了上去 “她就是我说的那位有希望救宴爷的人。” “几分钟解决二十多人的就是她?” 见白木点头,裴逸辰再次看向少女时,眼神里的震惊更甚。 乖乖嘞,这姑娘才多大啊 面对白木的话,季闻璟倒是没有一丝怀疑, 因为在他看来,这位小祖宗就算有再大的实力和身份都很正常,他甚至会觉得这才符合这位的气质。 季闻璟看向眼前的少女,漆黑的眼底好似被点亮了几分。 季宴礼冷意睨了眼白木:“多嘴。” 白木连忙低头:“宴爷,我会接受惩罚的。” 裴逸辰叹气:“宴礼,你对自己的身体稍微上点儿心行不?” “小祖宗,求求你救救我哥吧,我知道这个要求对你来说有些自私,我我们实在没办法了,二十多年,我哥被那破玩意儿整整折磨了二十四年,你知道吗?这些年他过的是什么日子,我们都知道,可是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做。”季闻璟满目通红,语气充满了祈求 看着他卑微的祈求,季宴礼淡然的神色倒是显得异常刺眼。 一时间,白木三人眼含希望的视线全都放在了时笙身上。 只是,眼前的少女一直都很平静,神色更是冷漠至极,饶是季闻璟和时锦都有些摸不准她的心思。 突然,时笙垂眸看向时锦,眸光闪了闪 “姐,怎么了?” 她并没有回应,直接看向季宴礼:“我说过我没这么多时间,一直待在你身边是不可能的。” 季宴礼一怔:“什么?” 裴逸辰听出来她的意思,连忙点头:“您放心,平时没事的时候,我们不会打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