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用交叉火力,把他们和战俘,给我硬生生地分割开!” “好嘞!” “猴子!你带三连,从西侧摸过去!你们的任务,是‘救人’!一旦二连的火力把鬼子分割开,你们就用最快的速度冲上去,砍断绳子,把咱们的弟兄,都带到安全的地方!” “是!” “至于我们……”林啸天看了一眼身边的狙击小组,“我们就当那把,在鬼子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捅进他们心脏的刀子。” 他指着野鸡岭最高、也最险峻的一处悬崖。 “我们,从这里下去。” …… 午夜,野鸡岭。 寒风呼啸,如同鬼哭。 林啸天带着他的狙击小组,如同几只黑色的壁虎,正用绳索,从近百米高的悬崖上,缓缓地向下降落。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耳边,是猎猎作响的山风。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但他们的动作,却稳得像在平地上行走。 当他们终于悄无声息地,降落到隘口中间一处被乱石遮蔽的平台上时,每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这里,是整个战场的中心,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组长,我们就在这里等?”李三压低声音问道。 “不。”林啸天摇了摇头,他指着隘口两侧,几个极为隐蔽的射击死角,“分散开。记住,我们每个人,都是一颗钉子。要把鬼子所有的火力点,都给我死死地钉在原地!” 天,渐渐亮了。 一支由二十多个日本兵押送着的,长长的队伍,终于出现在了隘口的另一端。 林啸天举起了望远镜。 他看到了。看到了那些衣衫褴褛、步履蹒跚的身影。他们曾经都是和他一样的军人,但此刻,却像牲口一样,被绳索捆绑着,麻木地向前挪动。一个看起来像是军官的人,因为体力不支摔倒在地,立刻被一个鬼子兵用枪托狠狠地砸在背上! 林啸天的眼睛里,瞬间充斥了血丝! 他缓缓地放下了望远镜,将那杆冰冷的三八大盖,架在了岩石上。 他的第一个目标,就是那个带队的鬼子少尉。 当整个队伍,完全进入了伏击圈时…… “打!” 林啸天没有再等待!他几乎是在怒吼出这个字的同时,就扣动了扳机! “砰!” 那个正耀武扬威的鬼子少尉,应声从马上栽了下来! “开火!” 几乎在同一时间,隘口的正前方,传来了方振武的怒吼! 十几挺轻机枪和上百支步枪,同时发出了咆哮!密集的弹雨,如同狂风暴雨,瞬间将鬼子的先头部队笼罩了进去! “敌袭!” 鬼子瞬间大乱!他们下意识地寻找掩体,并将那些可怜的战俘,当成了人肉盾牌! “机枪!快!压制他们!”一个鬼子曹长嘶吼着,指挥着手下,架起了歪把子机?枪!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从他的侧后方,一个他做梦也想不到的角度传来! 那个曹长,应声倒地! 是林啸天! “砰!砰!砰!” 紧接着,隘口两侧,不同的位置,同时响起了精准而致命的枪声! 鬼子的机枪手、掷弹筒手,如同被点名一般,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去! 狙击小组!如同六把无情的匕首,在最关键的时刻,同时捅进了鬼子的心脏! 鬼子的指挥和火力系统,在短短十几秒内,就彻底陷入了瘫痪! “二连!给老子打!” 就在这时,东侧的高地上,传来了二狗的咆哮! “哒哒哒哒……咯咯咯咯……!” 数挺机枪组成的交叉火力网,如同滚烫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鬼子的队伍中间,硬生生地,将他们和后面的战俘,分割成了两段! “三连!救人啊!” 猴子带着几十个红了眼的汉子,从西侧的山林里,如同猛虎下山,冲向了那些惊魂未定的战俘! “弟兄们!我们是八路军!是来救你们的!” “砍断绳子!快!” 而那些被俘的国军士兵,在最初的震惊之后,看着眼前这如同天降神兵般的友军,看着那些被一个个精准射杀的鬼子,他们那早已麻木的心,瞬间被点燃了! “弟兄们!”那个被鬼子殴打的军官,挣扎着站了起来,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沙哑的嘶吼,“咱们是中国兵!就算是死,也要站着死!跟他们拼了!” “拼了!” 一个被砍断绳索的国军士兵,没有逃跑,而是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怒吼着,狠狠地砸向了离他最近的一个鬼子! “杀啊!” 求生的欲望,和复仇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获救的战俘们,有的捡起石头,有的夺过鬼子的枪,怒吼着,加入了战斗! 整个野鸡岭,彻底变成了一座沸腾的火山! 战斗,结束得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快。 当最后一个鬼子,被一个国军老兵,用刺刀活活捅死在地上时,整个战场,都安静了下来。 “赢了……我们赢了……” 幸存的国军战俘们,看着满地的鬼子尸体,一个个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和哭喊。 他们互相拥抱着,哭得像个孩子。 那个带头的国军军官,走到方振武和林啸天面前,他看着眼前这支装备简陋但战力彪悍的队伍,看着那个虽然年轻但眼神却如同深渊般的少年,郑重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中央陆军军官学校第十期,上尉连长,楚云飞!多谢……诸位袍泽,救命之恩!”:()抗战之利刃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