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翎叠手道,“愿赌服输,赫连小将军刚才赢了,理应先我们一炷香的时间进入围猎场!” 赫连祈看看他又看看一旁的长安王,“这……可以么?王爷可会觉得我是在欺负他们?” 萧诩却是认真道,“赌约如此,他们自当遵守。” 赫连祈嘿嘿笑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一会儿要是猎物都被我给抢走了,你们……尤其是你,可不许耍赖,哭鼻子!” 他将目光落在白千羽身上,白千羽被他这么一看,立刻不开心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耍赖?” 他近乎跳脚的指着赫连祈,“是你和他约定好,谁赢了,谁可以提前一炷香的时间进入围猎场,又不是我!凭什么叫我也遵守你们的约定?” “……啊?”赫连祈求助的看向一旁的长安王,“你看这……“ 萧诩看看他,又看看一旁气到脸都要鼓成包子的白千羽,笑道,“既然你不愿参加赌约,那你便和赫连小将军一起进入围猎场吧,其他人一会儿再进。” 他将目光看向在场的人,“你们可有异议?” 如此明显的偏袒,众人岂能看不出来,虽心有不甘,可是还是回应道,“自然,自然。” 白千羽这才露出笑颜,“哼!”他得意的看向风翎,并向他挑挑眉。 风翎却只是淡淡的瞟他一眼,便不再看他,这叫他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战,“喂!你敢不敢和我比?” 风翎轻声道,“不知白小公子想要比什么?” “我们就比谁猎到的猎物多如何?” 风翎笑道,“如果只是看谁猎到的猎物更多岂不是很无趣?” 白千羽下巴一抬,“那你想怎么比。” “我们便比比看谁猎到的活着的猎物更多如何?” “活着的?这谁能抓的到?” “我们可以射伤伤猎物,但是不能叫它们死了,等狩猎结束,我们看看谁猎到的活物更多,便算谁赢如何?” 白千羽歪头思量了半晌,用力点头“好,我应了。” 他抬起手将掌心对向风翎,风翎看看他那白嫩的掌心,又看看少年那稚嫩脸庞上执拗的神情,笑着抬手和他击掌为誓。 白千羽满意的收回手,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翻身上马,轻轻提提缰绳,两腿轻夹马肚子向围猎场里面而去。 赫连祈紧跟着翻身上马,也向围猎场里面而去。 待二人的身影消失在众人视野里,长安王才收回视线打量着风翎,风翎也感受到了他的视线,回眸看向他,“王爷为何如此看着我?” “本王有一个故人,同风公子很像。” 风翎毫不掩饰的轻笑一声,道,“哼……恐怕王爷的这位故人不但同我很像,同白小公子也很像吧?” 长安王轻轻摇摇头,“不,相比千羽而言,还是风公子更像他一些。” 风翎嗤笑一声,“所以王爷想要怎么做,要我像白小公子一样留在您的身边?” 他这直白的话不但叫萧诩愣在那里,也叫还未进围猎场的众人也愣在了当场。 众人抬头看看长安王的反应,随即又快速的低下头,生怕触了霉头。 萧诩盯着风翎看了良久,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轻声问道,“本王若是真的叫你留在本王的身边,你会怎么做?” 风翎答道,“而今这长安城内除了当今陛下,也只有您有着决策城中百姓满门生死的权利,所以您若是执意想要将我留在身边,我可还有的选?“ 萧诩低笑一声,似安慰一般开口道,“你放心,本王不:()金屋娇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