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无形的针,试图刺入嫦娥的心房:“姐姐已为妖族天后,与妖族气运相连。你若肯交出太阴气运,入主妖庭,你我姐妹仍可相互扶持。这洪荒天地之大,何愁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扶持? 嫦娥在心中咀嚼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所谓的 “扶持”,不过是将她圈禁在妖庭的眼皮之下,彻底断绝她证得太阴大道的可能。姐姐,你终究还是变了,被权势与气运迷了双眼。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她悄然感应着留在玉兔元神中的神念 —— 此刻,玉兔已抵达不周山地界,正朝着祖巫殿的方向前进。她的棋子,已经落位。现在,该她这位棋手,登场表演了。 “呵呵……” 一声轻笑自嫦娥口中发出,在这被东皇钟彻底镇压的广寒宫内,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东皇太一眉头一皱,周身的气压愈发低沉;帝俊双目微眯,眼底闪过一丝不悦;羲和的脸上,则浮现出明显的愠怒 ——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嫦娥的镇定,仿佛成了对妖族威严的挑衅。 “东皇陛下好大的威风。” 嫦娥的目光平静地迎上东皇太一冰冷的眼神,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只是,我若是在此地被镇杀,太阴星因失去道主而产生的气运反噬,不知东皇钟,能否全部镇得住?” 不等东皇太一回答,她的目光转向羲和,语气带着一丝提醒:“姐姐,你也是太阴之主,应该比他们更清楚,强行镇杀另一位太阴道主,会引发何等恐怖的后果 —— 那不仅仅是道伤,甚至可能动摇你身为太阴之主的根基,让你再也无法掌控太阴本源。”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帝俊身上,字字诛心:“妖帝陛下谋划万古,当知审时度势。如今巫族虎视眈眈,若妖庭在我这太阴星上折损元气,甚至让东皇陛下与天后娘娘受了道伤,不知那十二祖巫,会不会笑着从梦中醒来,趁机对妖族发难?” 她没有解释,没有求饶,只是将最冰冷的现实,血淋淋地摆在三人面前:杀我,你们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而这个代价,正处于与巫族对峙关键期的妖族,承受不起。 一时间,广寒宫内的气氛陷入了死一般的凝滞。 东皇太一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周身战意吞吐,头顶的东皇钟发出阵阵嗡鸣,钟身的混沌符文闪烁不定,似乎随时都可能再次敲响,将嫦娥彻底镇杀。但他终究没有动手 —— 他虽嗜战,却不愚蠢,清楚太阴星气运反噬的恐怖。 帝俊的眉头深深锁起,他那双能看透万古的帝眸中精光闪烁,显然在飞速权衡利弊:杀嫦娥,可得完整太阴气运,却要承受反噬,给巫族可乘之机;不杀,太阴气运始终无法圆满,周天星斗大阵的威力便差了关键一环。 而羲和,则下意识地避开了嫦娥的目光,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与矛盾 —— 嫦娥的话戳中了她的软肋,她比谁都清楚,太阴本源反噬的后果有多严重,那可能让她失去好不容易得到的天后之位,甚至跌落境界。 广寒宫内,剑拔弩张,空气仿佛都要凝固。嫦娥神色平静,借着与太阴星仅存的一丝联系,缓缓托起身躯,虽被东皇钟镇压,却依旧挺直脊背,清冷如月,不卑不亢。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帝俊是枭雄,而枭雄,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 与此同时,不周山,后土部落。 奢比尸部落被灭族的消息,如同惊雷般传遍了整个巫族地界。部落内的巫族战士个个怒目圆睁,煞气冲天,议事大殿内更是笼罩在一股压抑的愤怒之中 —— 奢比尸部落虽不算巫族顶尖势力,却是掌管天气变化的重要分支,如今被人满门屠杀,无疑是对巫族的公然挑衅。 后土端坐在祖巫殿的石质宝座上,面色冷若冰霜。她手中托着一枚残破的妖纹,那是从奢比尸部落废墟中找到的证物 —— 妖纹上沾染着浓郁的妖族气息,虽大部分已被抹去,却依旧能辨认出是妖族十大妖帅中某位的专属印记。 “妖庭欺人太甚!” 一名大巫忍不住怒吼出声,“定是妖族忌惮我巫族,故意挑起事端,此仇不共戴天!” “没错!应立刻集结兵力,攻打妖庭边境,让他们血债血偿!” 殿内的巫族战士纷纷附和,愤怒的嘶吼声几乎要掀翻殿顶。 后土却始终一言不发,指尖轻轻摩挲着残破的妖纹,眼神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