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过奖了。” 沈峤看一眼趴着门的女儿:“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叫人,阿止哥哥。阿止,这是我女儿,顾南星,你叫她南星就好了。” 原本还有些犯花痴的顾南星听见沈峤让她叫周止阿止哥哥,一脸疑惑地看着母亲。 像是看上世纪的裹脚布。 周止其实不太习惯被不熟之人叫阿止,面上却也并不显露:“南星好。” 顾南星站正,大大方方道:“周止好。” 庭院深深,七月的太阳炽热而清冽。 沈峤道:“愣着干什么,帮人家把东西接过来,哪有让客人一直站在门口的规矩。” 顾南星这才伸出手去,接过周止手中的花和礼物,细细端赏。 花束并不大,却胜在精致,粉紫色的色彩搭配很高级,且采用的都是一些并不常见的名贵花材,大花蕙兰,深粉色朱顶红,大花飞燕…… “真漂亮,孟阿姨审美真好,不像我妈,买花永远只知道玫瑰和百合。” 沈峤做样子要打女儿,又对周止笑笑:“阿止,进来坐坐。” 周止委婉拒绝:“不了,我一会儿还有事。” 顾南星道:“今天我爸生日,马上切蛋糕了,我亲手做的,你尝一尝。” 盛情难却,周止跟着二人进了顾家,穿过一片紫藤花回廊,视野开阔,池塘,假山,凉亭,庭院。 沈峤领着周止进来, 引得不少人侧目,少年人过于瞩目,走到哪里都自成风景。 “南星,你陪着阿止坐一会儿。” 沈峤说罢,朝着内院走去。 顾南星给周止拿了冰雪碧:“你看着比我也大不了几岁,我叫你周止,你没意见吧?” 周止浅笑,摇摇头,又问:“你是大学生?” 顾南星放下雪碧:“你好,正式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顾南星,上海戏剧学院表演系大三学生。” 周止问:“所以你以后会是明星?” 顾南星露出一个“想不到你也这么肤浅”的眼神,随后耐着性子解释道:“明星是明星,我要当演员。” 周止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顾南星问:“你呢?” “我学金融的,已经工作了。” “上海?” 周止点点头,顾南星倒是比她母亲沈峤磊落坦率许多,跟她说话轻松许多。 他注意到沈峤一直穿梭在客人中间,小声跟那些客人说着什么,他们时不时朝他看过去,等沈峤说完,那些人看沈峤的眼神便会多了几分钦佩和羡慕。 她这一个回合走下来,周止的身份已不是秘密。 当然,除了顾南星。 不一会儿,沈峤便领着几个宾客过来同周止打招呼,周止接过鸡尾酒,一一同他们打招呼。 他并非是给沈峤和顾家面子,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顾南星从他们的交谈中,这才得知周止的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