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秀明一进院,看着那郁郁葱葱的菜园,惊呼道:“几天没来,你家这小院变化真大,咦,那架子上一排一排的是什么?” 她指着菜园南侧挨墙的一排木架问。 王翠云:“都是甜甜育的菜苗。” 吴秀明凑近些,“真不错,怪不得你家甜甜敢接老孙那烂摊子。” 王翠云:“都是她自己瞎折腾。” “那也是人家有这个本事,你看你这菜园,往年可没今年长势这么好。” 王翠云笑笑,转移话题道:“吃菜不,这菜都长疯了,你看你喜欢吃啥,都摘些回去尝尝。” “那我可不跟你客气了。” 王翠云:“客气啥,想吃啥摘啥。” 被院里洪亮的大嗓门吵醒,杨甜翻了身无奈的睁开眼。 阳光透过稀薄的窗帘,滤去刺眼的光热,余留一室明亮,配着老旧的空调发出的呼呼风声,温度正好。 老房子就这点不好,窗户不隔音,门窗封闭的不严,夏天还好,一到冬天哪儿哪儿都漏风。 等有钱了她一定把这个小院重新翻盖一下,到时候在院里一边种上花一边种上菜,多美! 臆想一下到时候那场景,账户里的余额又把她脑子里的幻想戳破。 算了,先挣钱再说。 捞过枕边的手机看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她睡了5个半小时。 今早她跟杨父6点才从公安局出来,吃了个早饭,她又去趟大棚跟新招的三个临时工交代了些工作要点才回来休息。 身子现在还懒懒的不想起床,但肚子已经咕噜咕噜叫了好几番,她只得先起床喂饱五脏庙。 院里, 吴秀明:“昨晚的事我听说了,没想到范老二一家这么不是个东西。” 王翠云叹了口气:“谁能行到贼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转悠,我现在回想起来都害怕。” 吴秀明:“我娘家弟媳妇是他们县隔壁村的,听她说范老二就是因为偷才在他们村赶出来的,说是这范老二不仅在外边偷,自己村的他也偷。” “范晓翠这个狗娘养的,她兄弟啥样自己心里没数吗,竟然把这么个祸害弄到咱们村来,缺德玩意儿!” 王翠云叹口气,“好在这次让他们一家搬走,可别再回来了。” “他们想在回来,咱们村里人也不能同意,骂也得把他骂跑了。”吴秀明忽然话题一转,“对了,我还没去你家大棚看过,啥时候方便看看去?” 王翠云:“啥方便不方便,想去咱现在就去。” “妈,明婶。” 杨甜一出门就看到两人边摘菜边聊得火热。 吴秀明就是那个去市里给儿媳伺候月子的,平常也爱找王翠云来玩,所以她比较熟。 吴秀明:“呀,我们是不是吵醒你了?” “没,也该起了,睡多了晚上该睡不着了,”杨甜转头问王翠云:“我爸呢。” 王翠云:“你爸醒有一会了,说是去地里看看昨晚弄坏的大棚怎么修补一下,你饿了没,锅里给你盖着饭还热着,你记得吃,我等下跟你秀兰大娘去趟大棚看看。” 杨甜点点头,“嗯,知道了。” 出了杨家大门,吴秀明用胳膊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