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事。 静姐看着归青芫那魂不守舍的模样,深吸一口气,踟蹰了会儿,还是开口问道,“你最近遇到了什么难题吗?” 静姐抿唇,“可以跟我说,我看看能不能帮到你。” “如果你需要的话。”似乎觉得自己逾矩,又补充道。 归青芫眼神有些闪躲,下意识否认,“没有。” 可心里那股沉闷情绪再度翻涌上来。 这烦闷不是一下子全部涌入,而是像密密麻麻的小针似的,尖锐,痛感更加持久。 磨得人心焦。 近几天的灰蒙压抑在这一瞬间蓦然达到顶峰。 静默持续很久。 归青芫垂着头,她的确有心事,有些疑惑不解。 疑惑的是周齐堃最近躲她的举动。 不解的是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须臾归青芫眼睫轻颤,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声音夹杂委屈,“他……好像在躲我。” - 忙了一上午,赵觉骑着二八大杠回家,他家离汽车厂家属楼不远,属于商业局管辖的单元楼。 按理来说,他家应该住在另一个区,商业局的家属楼那儿。 但因为他搁供销社上班,赵觉他爸就给他在汽车厂附近分配了个房子。 那地方属于混合楼,像汽车厂、纺织厂家属楼住的都是汽车厂、纺织厂里的员工。 混合楼就是里面什么厂的里的人都有,但也有一点不同,混合楼里住的都是 有关系的。 一般人还真住不了。 单元楼布局和汽车厂、纺织厂家属楼差不多。 赵觉把自行车停在自行车点,随即把后座的箱子搬上楼,他家住二楼,没几步就到了。 门他自己开的。 进屋时,周齐堃一个人静默坐在灰色沙发上,穿了件蓝色毛衣,袖口往上挽了几分,手里拿了瓶酒,仰头搁那儿自顾自喝着,抬起下巴时线条流畅清晰。 赵觉低头换鞋,问他,“邵淳呢?” “买串去了。”周齐堃放下酒瓶,冷然回答。 这年头没有专门开烧烤店的,但是有那种私人烧烤店,需要熟人介绍,这就属于私下交易,需要双方特别信任才能交易。 偏偏邵淳认识这么个人,也就让他去买了。 出去挺久,估摸着也快回来了。 他以为周齐堃是因为工作事情烦心,“啧,你还自己先喝上了。” 赵觉换好拖鞋,把箱子搬进来,发出丁零当啷声响,“今天管够。” 周齐堃顺着声源垂眸看去,只见绿色塑料箱子里满是啤酒。 赵觉朝沙发那走去,坐到周齐堃身边,一坐下就撞了下他肩膀,忍不住分享。 “我刚才看见你媳妇儿了。” 听见这话,周齐堃有了点反应,但没说话。 赵觉早习惯他这样,也没在意,“我在她面前说你好话了。” 周齐堃这次回得很快,侧头问,“她怎么说?” “啧,难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