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管家,快上车,快上车。苏苏姑娘,你与我同行否?”郭善忙乱中还问了这么一句。 “我们自备的有马车。”回过神儿的王苏苏古怪的看了郭善一眼。 “多谢你的琴了。”郭善把琴一把塞还给了王苏苏,转身上了马车,在两个昆仑奴扬鞭下马车飞扬而去。 周围的人都傻眼儿了,明眼的人都知道来找郭善的人是达官贵人,而能称孤的人怎么说也是王爷了。 这样的人物之所以来,自然是因为琴声所吸引来的。也就是说,人家是来求贤来的。 可是郭善呢?却拔腿就跑了,逃跑的速度让周围的人都没能反应的过来。 奇了,太他妈的奇了。从没见过隐姓埋名能够隐到这种地步,不求功名能够淡薄到如此地步的人,而且还是一个这么小的孩子。 我辈不如啊。 这是极少部分人的看法,持有这类看法的人一看就是傻痴。 郭善走了,独留下四皇子李泰捶胸顿足:“我大唐痛失一智士矣。” 旁边的长孙冲翻了翻白眼儿,觉得这两天自己的表弟有点神经质了,说:“区区一个唱曲儿的,先前我还以为青雀你想要捉来放在府上养着,原来竟是因为产生了这想法。” 李泰涨红着脸,忍不住愤怒的道:“表哥,难道你不觉得这曲中透着一股深深的不得志的怨念?这必然是被埋没的人才,否则词中‘凤儿思高举’作何解释? 长孙冲彻底被这位四皇子打败了。 估计他们姓李的家族天生就有收藏人才的爱好,成天想的就是怎么去把身边的人才挖到自己这儿来,把别人的人才挖到自己这儿来。 “青雀所言极是,我心甚痛。不如,一起去宜宾楼借酒浇愁如何?”长孙冲双眼冒光,言语中深深的暴露出了他那一颗早已经蠢蠢欲动而又不甘寂寞的心。 “我也要去。”长孙溆立刻跳了起来,高兴的道。 长孙冲脸一黑,道:“宜宾楼什么时候是女人去的地方,九妹不要再胡闹了。” 长孙溆不乐了,威胁道:“你不带我去我就告诉爹说你不到我去宜宾楼。” 长孙冲险些没气吐血这话如果真的传到自己老爹耳边,自己还活不活了? 郭善觉得很倒霉,如果不倒霉的话也不会在芙蓉园碰上长孙溆了。 这位小姑娘简直是他郭某人的噩梦。 打不过,骂不得,有她在的地方自己就只能逃跑。就,如同这一次一样。 封建社会害死人呐! 郭善深深的感受到了官僚下平民百姓受欺压的无奈感,因为他就被长孙溆几度欺压。 “哼,看你现在风光,等你全家流放的时候我看你还神气?”郭善嘴角露出了阴笑,只能用这事儿来安慰一下自己了。 不过话说回来,长孙家倒台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呢吧。武则天现在恐怕才十一二岁呢,她当上皇后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呐。 胡老汉不知道自己少东家在想啥,但是他不敢打扰。他带着崇拜恭敬偷偷的打量着自家的少东家,觉得自家少东家了不起极了。 那么动听的歌,那么美丽的词,自家少东家抬手就能作成。虽然自己一个字儿也没听明白,但是你没瞧见周围的读书人瞧自家的少东家时那目瞪口呆的眼神吗? 郭善没有感受到成名时受人追捧的感觉,但是他明显感觉周围的仆从看待他时那不一样的眼神了。 唯独唐绾并没有那种敬畏,因为唐绾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家哥哥了不起。 能不了不起吗?如果平庸,哥哥能够创出用符号代替数字的算术方法吗? 打道回府,这一次郭善没有去平康坊住。因为在芙蓉园耽搁的很晚,早有困意且本来就在芙蓉园小憩过一次的他回头就睡下了。 呼噜一直打到了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