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走路回家吧。 这一天,郭善觉得过得悲催极了。 带着妹妹拿着香纸跑到山坡上哭了才一会儿,正哭的忘情呢老天爷就开始下雨催他们滚回去。看起来自己就不是个运气好的人,连哭一会儿老天爷都不干。 徒步穿过灞桥,郭善整个人成了落汤鸡。 袍子被淋的的,贴着肉难受极了。每迈动一步都能感觉到蛋被扯着了,那感觉别提多难受。 灞桥旁边的酒肆的茅屋下蹲了好几个人,都是没带雨具的。酒家立马笑了,一瞧就知道这帮人不怎么在长安城里过寒食节。 寒食节,哪年老天不下一场雨意思意思? 有钱的沽了酒干脆在茅屋下躲雨时喝酒暖胃,而有点钱却舍不得花的如郭善这样只好站在一旁干看着了。 雨越来越大,终于又来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清瘦,带着斗笠穿蓑衣。另外一个是个汉子,挎着一把朴刀牵着一匹马在雨下漫步。 情形相当诡异,更诡异的是,两个人在酒肆屋外两丈远的地方停下了。叽里呱啦不知道说些什么。 郭善乐了,有雨不躲非得淋着,不是傻痴就是性情中人。事实证明郭善猜错了。 这俩人一老一壮既不是傻痴也不是性情中人,那分明是两个江湖中人。 一老一壮模模糊糊的争吵了两句,壮的问了一句‘您老真不回去?’,没听见老的说些什么,就瞧见壮的把刀一扬,刀光就着雨水就往老的脖子上扫。 那老的速度更快,一只手扬起就抓住了壮的持刀的手腕,一压一推把壮的持刀的手给推了回去。 酒肆茅屋下躲雨的人都傻眼儿了。 这是街头卖艺的?不像啊。 寒食节呢,大雨天的你在这儿表演也没谁给赏钱哪。 郭善更是一眼都不眨,这种现场版的武侠片他还没看过呢。瞧这两个人斗得,一个表演的不知道是哪一派的刀法,另一个则表演的是空手夺白刃的套路。 老的似乎来了一招金庸小说里的铁板桥,壮的似乎使的是古龙小说里萧十一郎的刀法。一来一回,斗的好不热闹。 可惜茅屋下面没有青城派的人,要不然正好凑一场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的剧目。 ‘砰’的一声,战局是已持刀壮汉被一掌击飞而落幕的。 让在场的人大失所望的是这汉子没有继续跟老人搏斗,而是拱了拱手叽里咕噜说了两句‘我还会回来的’的台词然后打马就走了。 不对啊,这台词是灰太狼的你怎么好意思抄袭?郭善觉得比斗的实在没意思,没有金庸小说里面霸道的吸星,也没有古龙小说里面鬼神莫测的小李飞刀,再不济七剑下天山的侠情表演出来也是很好的嘛。 这两个江湖中人,实在是太不专业了。 郭善心里如此点评,但很快他就震惊了。 老头赶走了壮汉后扭过头压了压头上的斗笠,那熟悉的削尖的下巴和腰间的玉佩郭善一眼就瞧出来了。 妈的,这老头不是徐老头是谁? 刚还瞧得热闹的郭善现在觉得自己也成了局里人了还能愉快的做局外人吗?显然不可能了。 啪啪啪的踩着泥泞的水塘跳进了雨幕里,扯着徐老头的袖子抬头一看。呵,果真是这老匹夫。 “怎么跟人打架了?那人是谁?欺负你了?”郭善愤怒的样子像极了护犊子的鸡,没瞧见语气中都带着回护之意吗? 徐老头不屑昂了昂头,道:“没瞧见老夫赢了么?你应该问问那小子的手以后还能不能用。” 汉子的手以后能不能用郭善不知道,但是他却彻底知道老头没受伤了。 几十年的皇家护卫果然不是白做的啊,难怪武侠小说里都说太监是绝顶高手呢。 “瞧你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