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善懵懵懂懂的度过了与长孙无忌和房玄龄的宴席,其实宴会到了中途房玄龄和长孙无忌就携手去了后园,人家压根儿没搭理过他。 不过,徐老头很是得意。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郭善宴席上的一喷,把他高人的形象给喷毁了大半。 郭善一个激灵,道:“我怎么了?” 他走路还是飘着的,茫然的拉着徐老头的袖子出了国公府。 “嘿,你竟然把齐国公的女儿喷了一脸。如果齐国公不是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早叫左右压你下去把你杖刑了。”徐老头不忘记吹嘘自己。 “哦。”郭善没有反驳。 “以后跟为师行走江湖时要注意一些形象,以后诸如饴水一类的甜品你也会经常碰到。切莫用你那乡巴佬的口味来对待达官贵人家宴上的菜肴。比如你今天,一杯小小的饴水都能让你出这么大的丑。”他教训着郭善。 郭善不以为意,突然道:“今儿齐国公叫你去就是给他瞧病的?” “给齐国公瞧病是假,其实是给另一个人看病呢。”徐老头神秘一笑,道:“你猜是谁?” 郭善摇头,他怎么猜得出来? “是长乐公主。”徐老头道:“长乐公主欲嫁国公府,染了病,国公让老夫妙手回春给其医治。” “那你可有把握治得好?”郭善问。 “治自然是治得好的,但我瞧这些王公贵族家的小姐体质都羸弱的很。恩,若得老夫药膳每日服用,必然延年益寿。” 其实一路回来郭善压根儿就没听这厮说什么,郭善迷迷瞪瞪的最后从徐老头那儿拿了五贯钱然后又迷迷瞪瞪的回了平康坊。 迷迷瞪瞪间又被妹妹送上了热炕,然后就迷迷瞪瞪睡过去了。 晚上,有人推搡郭善。 郭善脸色一变,翻身坐起喝道:“谁?” “我。”穿着百褶裙的王苏苏正瞪着郭善呢。郭善没注意到她脸上的不善,见是她后松了口气。 原来,他先前做了个噩梦。梦见一帮唐人;长孙无忌居首位,提着自己的领子,而房玄龄推着囚车。在一旁还站着一个黑脸包公似的人物手里拿着个令牌,虽然不知道这黑脸包公是谁但是郭善梦中依稀知道他是叫狄仁杰。然后车前站着一个似乎是李世民的家伙。那狄仁杰令牌一丢,房玄龄把车一停,一旁还有似乎是薛仁贵的家伙长刀落下,自己大好头颅凌空而起,长孙无忌拍手称赞道:“这只从时空隧道里偷渡过来的臭虫终于死了。” 哪里是薛仁贵砍他,原来是王苏苏在梦境外面推搡他呢。 “原来是苏苏姑娘,你怎么来了?”郭善擦了一把热汗。 王苏苏沉着脸道:“你躺的是我的床。” “诶哟,瞧我这怎么搞得。”郭善起身,却又一个踉跄跌回了床上。 王苏苏慌忙一把扶住他,入手尽是一片滚烫。 她脸色一变,道:“你病了?” 郭善摇头,道:“只是有些不舒服,想来是睡的太久了。” 王苏苏摸了摸炕,道:“都湿了。” 郭善脸一红,道:“我可没撒尿。” 王苏苏听言脸一黑,道:“我说你出汗把炕都弄湿了。” “诶哟,那可真不好意思。”郭善尴尬,他要起身,可是真的起不了了。 王苏苏无奈,又把他塞回了被褥里。 摸额头,郭善果然生病了,这下子也不用再下炕了。照顾吧。 他迷迷瞪瞪又睡着了,唐绾照顾了他两个时辰,宁姐儿出去给他抓药和熬药。王苏苏守在他旁边。 真不知道睡了多久,郭善几次醒了过来复又昏睡过去。半昏半醒间抱着宁姐儿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哭:“妈,我想你了。” 宁姐儿脸一红,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