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知道学习古法才是安身立命之本。书,倒也读了许多。 “刘大爷,怎么回事呢这是?”郭善因为是读书人,所以倒也没谁敢小瞧他。他问话,便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呵呵,你又不是不知道南曲宁姐儿那一帮人。”先说了一句开场白,他才认真跟郭善解释:“瞧见那几个穿胡服的人没?他们也是来南曲找女娃娃的。据说那胡服少年看上了王苏苏,就花了十贯钱要在王苏苏那里睡。但不知道王苏苏抽了什么风,不仅不答应还把人给扫了出来。这不,就闹成了这样子。” “这胡服少年去宜宾楼看上了苏苏姑娘,这不知道他哪里打听到了王苏苏的住处,竟然寻到了这里来。嘿嘿,要我说啊,十贯已够买上好几头健牛了,这王苏苏耍什么性儿,这么合算的买卖竟然也不会做。” 郭善听言忍不住一笑,道:“胡大哥这是刚买耕牛回来?” 汉子挠了挠头,郁结的道:“朝廷虽下达了优惠的政策,但买牛的人也太多了。牛价眼瞧着上涨,我估摸着明年开春还得自个儿下地干活。” 郭善点了点头,便不再搭理他。 事情大概也有所了解,他现才算认真注意场内的变化。便看见与王苏苏为难的是一个穿着圆领袍,头戴一顶方巾蕃帽,腰间束带,脚下是一双云绣布靴。随他一 同的两个青年同样穿着宽大的胡服,腰间配着长刀,正拉着那几次都想要动手的少年劝架呢。 时节下世人都喜爱穿胡服,这已经是贵族间一种特殊风气了。郭善能够看出眼前三人是正经的唐人,但看这两个仆从拉住那公子不敢让那公子动手打人,这确实有些让郭善有些困惑。 “那宁姐儿可凶咧,我看这少年郎是要吃亏在她们手上。他们也该打听打听,在南曲里谁敢跟宁姐儿骂架?”刘老头笑吟吟的道。 郭善却是笑了笑,他已经看出端倪了。 并不是那少年和那两个小厮怕宁姐儿们,实在是这那两个小厮不敢把事情闹大而又唯独那少年不肯丢了面子。一个好面子的少年,再加上两个谨言慎行的小厮,这说明这三个人来头极大,大到了不敢惊动某些人。 这宁姐儿倒是胆子肥的很,见人家不跟她动手她那张利嘴如同决堤的洪流哗啦啦的开始往外放狠话。那边少年是吃了大亏的,阴狠的双眼瞪着宁姐儿和王苏苏,竟然不怒了,只是冷冷的道:“本王今日不跟你们计较,但本王已记下了你们的名字,本王回去后就跟千牛卫的中郎将问问。这平康坊,是你们大还是本王大。” “什么本王本王的?呸”宁姐儿没回过味儿来。 王苏苏确是脸色一变,一把扯住宁姐儿的手将她拽到了身后,寒着脸冲少年问:“你是哪家王爷府的公子?可有的凭证么?” 众人皆是惊讶,先前还哄笑的众人此刻都噤了声,退后了两步不敢说话了。 ……………………………… 第三章 闹(二) “本王懒得理你。”这少年似乎没有凭证,气的铁青着脸转身。两个小厮看了一眼怒气上涌郁闷不已的主子一眼,立刻对王苏苏喝道:“胆大刁民,竟敢怀疑我主子身份,我瞧你这贱命已是活腻了。” 说到底,竟还是不肯透露自己的身份。 “郭大郎,你书读的多,你瞧这少年真是王爷吗?咱大唐,有这么年轻的王爷?”刘老头忍不住问。 郭善眯了眯眼,脸色也是一番沉重,忍不住道:“咱们大唐这么年轻的王是少有的,但眼前这少年却未必说谎。瞧他始终不肯透露身份,想来这来头还挺大。” “那这次王苏苏可真玄了。”刘老头不无叹气的道。 偌大一个曲子由先前的热闹变得静谧的可怕,唯剩王苏苏和宁姐儿独自站在院头。先前还替她们助阵的一帮姐们儿却都退开了好远,似乎怕靠的太近了会惹上晦气。 宁姐儿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她的嘴炮子可还真不敢往‘王爷’身上吐。先前痛快了嘴,现在确是寒了心。傍在王苏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