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汤,再吃些饭菜,三位夫人一早过来给郡主拜年,郡主醉得不省人事,她们给大将军磕了头,说是等郡主睡醒了再过来,这一上午,崔婆子来五趟了。” 福灵摆摆手:“让那些笑话我的出去,我才起来。” 四个丫头躲了出去,福灵红着脸爬起,低着头安静用饭,心中不住埋怨自己,本想着准备一顿丰盛的家宴,在他面前做一名尊贵大方的主母,怎么就喝上酒了? 这么一想,抬起头紧张问道:“胡玉茹没事吧?” “二夫人也担心她有事,派了人看着,还好她想得开,早起换了新衣,漂漂亮亮的来给大将军拜年,还哭着说自己昨夜里不懂事,扰了宴席,请大将军原谅她,大将军说过去了,不必再提。”牛妈妈娓娓说道。 “她的新衣是红色的,与郡主昨夜里穿的一样,她还给大将军奏一首琵琶曲,她自己说叫什么《海青拿鹅》,大将军听得入了神。”书香探头进来说道。 福灵哼了一声,紧绷了脸道:“他不是最厌诗词歌赋吗?” 又一想,此话是胡玉茹跟她说过的,并未得到证实。 难不成,他通音律?福灵狐疑着。 “去看看大将军回来没有。”福灵冲书香摆手。 吃过饭,不见他回来。 三位夫人来拜过年,不见他回来。 出院门在府里逛一圈,又一盏一盏看过他扎的灯笼,依然不见回来。 夜里他一进门,福灵埋怨的话脱口而出:“怎么才回来?等你一天了。” “我与将士们一起吃过饭回来的。”他的眼眸里含着浅浅的笑意。 “今日过年,军营里饭菜可丰盛?”福灵好奇问道。 “廖恒安排的,非常丰盛。”他说道。 “廖先生怎样了?”福灵忙问。 “回到自己的营帐,不哭也不闹,只是呆坐着,这样反常,我倒有些怕,陪他到太阳落山的时候,几位将军进来架起他就走,到了将士们中间,他又嬉皮笑脸起来,他只要嬉皮笑脸,那就是好了。”他说道。 “那就好。”福灵笑道,“下回碰上了,我还要喝廖先生一起喝酒,喝烈酒。” 他皱了眉头,福灵捂脸道:“你嫌弃我的酒品?” “跟廖恒一比,你的酒品很好。”他说道。 福灵从手指缝里看着他笑。 他捉住她手,从她脸上拉开,说道:“我更喜欢醉酒的你。” “你骗人。”福灵扑闪着眼。 “你醉酒后,不怕我。”他低声道,“昨夜里,你……” “我怎么了?”福灵惊问。 他唇角扬起,放开她手道:“上了床再说。” 福灵听着哗哗的水声,悄悄问牛妈妈:“昨夜里,我怎么了?” “大将军待郡主睡下后,想要去客院看看廖先生,可郡主一把搂住不放,头扎在胸前哼哼唧唧撒娇发痴,大将军只好作罢。”牛妈妈笑说道。 福灵哎呀一声又捂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