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雪,你弹琵琶,两不相扰。” 女子张了张口,似乎还想说什么,看她爱答不理,只好默然立着以目相送。 福灵转身欲走,看到墙外的红灯笼,心中灵光一闪。 回过头细着那女子,身量高挑腰身细瘦,胸脯高耸肤白胜雪,一双勾魂的丹凤眼,衬着身上紫色的斗篷,妩媚艳丽。 她脸上浮现出欣喜之色,几步进了亭子,问那女子道:“你是大将军的什么人?” 女子咬一下唇,轻声回道:“妾是他的妹妹。” “原来是妹妹。”福灵失望看着她,狐疑道,“可你刚才说,你姓胡?” “是,妾的兄长与大将军年少相交,后来兄长战死,是大将军抚养妾长大成人。”女子简短说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福灵心想,原来是干妹妹,可干妹妹也是妹妹,满腔算计一时成空,裹了斗篷坐在石凳上,呆望着湖面。 这要是他的艳妾该有多好,待他回府,将他往艳妾院子里一推,自己落得清净。 她兀自发呆,胡玉茹抱着琵琶站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这时候亭子外来一个婆子,离着老远大声喊道:“二夫人打发老奴来跟玉茹姑娘说一声,勿要扰了郡主清净。” “你回去告诉她,她管不着我。”胡玉茹倔强说道。 “二夫人管不着,大将军可管得着?大将军有令,谁也不许让郡主有任何为难。”婆子冷冷说道。 “我与郡主只是偶遇。”胡玉茹愤然道。 “你知道郡主在花园的林子里看雪,故意弹什么《昭君出塞》惹郡主伤心,明明是有意为难,还说是偶遇?”婆子大声质问。 “刚刚那是《昭君出塞》吗?”福灵抬头看向胡玉茹。 胡玉茹说是,又连忙解释道:“我只是随性而弹,并不知道郡主在花园里。” “京中确实有人将我远嫁千里比作是昭君出塞。”福灵笑看着她。 胡玉茹惶恐道:“妾确实不知,并非有意而为。” 福灵摇头道:“我没有那样细腻的心思,对音律十分粗浅,想要弹个曲子惹我伤心,也太难了些。” 胡玉茹愣住了,福灵对那婆子道:“你回去告诉……” 见她顿住,晴香忙提醒道:“二夫人。” “你回去告诉二夫人,我想与她说说话。”福灵指着胡玉茹,扬声对那婆子道。 婆子无奈答应着走了,福灵看向胡玉茹:“你喜欢看雪吗?” 胡玉茹不说话,紧咬着唇看着福灵,慢慢红了脸,羞惭说道:“妾确实别有心肠,看郡主进了园子,便有意弹奏昭君出塞,想要惹郡主难过。” “你为何要我难过?”福灵不解道。 “因为。”胡玉茹顿了一下,“因为我嫉妒郡主。” 她说着话双膝跪地:“明庚哥另娶他人,我嫉妒得快要疯了……” 福灵一听,心中兴味大起,手支了颐看着她。 她哭了起来:“有人说明庚哥是盖世的英雄,有人说他是残忍的魔王,可在我心里,他只是我的明庚哥,他照顾我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