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贼喊捉贼火烧海盗船

  的机会。" 花厅里静得能听见檐角铜铃的轻响。 苏震望着她垂在身侧的手,那双手背还留着荒星的旧疤,在晨光里泛着淡粉的颜色。 他突然想起昨日陆昭上门时说的话:"苏三小姐的本事,比您想象的大。" "好。"他重重放下茶盏,"三日后启航,我让大管家跟着。" 松风苑的月亮爬上东墙时,陆昭的身影从竹影里走出来。 他腰间的绣春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却从袖中摸出颗糖——是苏晚竹昨日提过的桂花糖渍,用半透明的油纸包着,"方才在前院,听见你要亲自押运。" 苏晚竹接过糖,放在鼻尖嗅了嗅:"陆千户是来骂我莽撞的?" "我骂过更莽撞的。"陆昭在她对面坐下,案上的烛火映得他眼底有暖光,"海盗的眼线已经混进码头,我派了六个人跟着。 赤蝎的老巢在鹰嘴崖,他们收到'黑曜丝'带毒的消息,必定会劫下一批货。"他指节敲了敲案上的海图,"我在青螺湾布了伏兵,就等他们入瓮。",! 苏晚竹剥开糖纸,甜香在两人之间漫开:"我在染缸里加了荒星的苦楝汁——海盗若用刀划开包裹,那味道能传十里。"她望着陆昭腰间的绣春刀,"陆千户,这次要让他们连船都沉不下去。" 陆昭盯着她眼底的冷光,突然笑了。 他很少笑,可这一笑,连烛火都跟着晃了晃:"苏三小姐,你让我想起当年在诏狱审犯人的时候——那些说'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最后都把家底掏得干干净净。" "那陆千户可得帮我掏干净。"苏晚竹把糖纸折成小蝴蝶,放在海图上,"三日后,商船启航。" 月光透过窗纸,在两人肩头铺了层银霜。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咚——"的一声,惊起几只夜鸟。 苏晚竹望着案上的海图,青螺湾的标记被烛火映得发亮,像颗等待破土的种子。 而在天枢星的另一端,鹰嘴崖的海盗窝里,赤蝎的二当家正踹翻酒坛。 他手里攥着截染了苦楝味的丝绸,骂骂咧咧:"那苏家三丫头不是灾星吗?老子看她是活阎王!" "大当家的,"小喽啰缩着脖子凑近,"三日后有批新货,说是苏家养女亲自押船" 二当家的眼睛突然亮了。 他抄起桌上的短刀,在掌心划了道血痕:"去!把所有兄弟都叫起来——这次,老子要把那灾星的皮扒下来,给大当家的祭旗!" 三日后,商船启航。 码头上飘着细蒙蒙的雨,青帷马车停在栈桥下。 苏晚竹扶着小桃的手下车,青缎斗篷被雨丝浸得发暗。 她望着海平线上翻涌的乌云,嘴角扯出个极淡的笑——该来的,总要来的。 而在商船的底舱里,几桶密封的陶瓮正随着海浪轻晃。 瓮口的封泥上,还留着苏晚竹昨夜亲手按的朱砂印。 栈桥上,陆昭站在阴影里,望着那抹青影踏上跳板。 他摸了摸袖中剩下的糖,又摸了摸腰间的绣春刀——这次,他要让所有敢动苏晚竹的人,都永远留在这片海里。 风突然大了。商船上的帆被吹得猎猎作响,像一面等待展开的旗。 混乱中—— 商船上的铜锣被敲得破了音。 苏晚竹立在主桅下,青缎斗篷被海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挂着的鎏金火折子。 她望着远处海平线翻涌的灰影——三艘黑帆海盗船正劈开浪头,像三柄淬毒的刀直插过来。 "三小姐!"小桃攥着她的袖口,声音发颤,"赤蝎的旗子!他们挂着血骷髅旗!" 苏晚竹的指尖轻轻叩了叩腰间的火折子。 三天前在染坊,她亲手往三十匹黑曜丝里浸了荒星特有的"蚀骨草"汁液——那东西沾了皮肤会痒到抓烂血肉,若吸进肺里,能让壮汉咳断三根肋骨。 此刻海风里飘来若有若无的苦腥气 "小桃,去后舱。"她将火折子塞进丫鬟掌心,"看见我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