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语,傅玖宸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讥笑,“怎么,被本王看穿了,就演不下去了?” 她唇角微勾,轻声说道:“王爷如此武断的定论,恐怕有失偏颇。毕竟……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王爷与我相处久了,自然能看清我的真心,不是吗?” 傅玖宸没有说话,心中却又冷了三分。 此女果然不简单,如此处变不惊定力非凡,绝非寻常女子能有的。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她是训练有素的细作! 沈傲雪从床上起来,手持酒杯,走到傅玖宸身边,将其中一只金杯递给他, “王爷,现在杀了我,岂不乏味?不如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自会向你证明我的真心,如何?” 傅玖宸扫了一眼沈傲雪,她的眼神清澈,这实在不像是一个细作会有的。 这是否意味着,她的伪装太过完美? 即是如此,杀了倒也可惜。 留着她且看看她究竟有何目的。 傅玖宸接过酒杯,淡声道:“若你做不到呢?” 沈傲雪浅笑道:“若我做不到……王爷尽可杀了我,不过……我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她的眸色坚定如磐石,没有丝毫动摇,更无半分退缩。 傅玖宸微微一愣,就在这时,沈傲雪勾住他的手臂,两人交杯而饮,动作如行云流水。 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契合。 然而,酒刚喝完,傅玖宸便抬脚离开了喜房,没有丝毫留恋之情。 看着那匆匆离去的背影,沈傲雪嘴角勾笑,“傅玖宸,你会乖乖回来找我的!” …… 书房中的傅玖宸,呼吸愈发急促。 他心中的烦躁如烈火般燃烧,猛地一挥衣袖,将桌案上的物品悉数扫落,怒喝一声:“影十,给本王滚进来!” 暴虐的声音如惊雷炸响,在书房内回荡,仿佛点燃了一片怒火的海洋! 影十踏入房内,仅仅一眼,便洞悉了傅玖宸的异常,空气瞬间陷入沉默…… “王、王爷,您这是喝了喜酒吗?”他有些不敢相信。 “解药!” 傅玖宸的眼底布满腥红,令人不寒而栗。 影十颤抖…… 他该如何告知王爷,宫里送来的合衾酒根本无解? “还愣着干什么!” 傅玖宸额头青筋暴起,紧紧握住扶手,似在竭尽全力忍耐。 “回王爷,此药……无解。” “废物!滚!” 傅玖宸的怒气如火山喷发,一拳狠狠砸在桌面。 “属下这就去领罚。” 影十如一阵风般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傅玖宸独自在怒火中煎熬。 月影摇晃,一个修长的身影快速闪过。 屋内烛火倏地熄灭,喜房内顿时漆黑一片,只闻两道粗重的呼吸声在沉寂的夜色中彼此交缠。 “你也中了药?” 带着磁性且试探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不然呢?” 沈傲雪嗔怪道,这酒又不止他一人喝了,这家伙竟是不知这合衾酒是助兴酒么? 看来,他上辈子是真的没有踏足过沈凌霜的新房。 “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