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放杂物的院子,没有人居住的迹象。 曲秋宁跳下院墙,小心绕过守夜的家丁。 顺着墙寻找着库房,当找到时,库房已经空无一物,曲秋宁纳闷,怎么会是空的呢?还有家丁守卫,不应该啊! 当曲秋宁准备返回时,路过一处院子,听到屋内有男女细细的说话声。 曲秋宁猫着腰蹲到窗户下,仔细聆听。 “夫人,事情可安排妥当?” “老爷,放心吧!我做事妥当着。” “箱子可放好了?” “哎哟!老爷,那可关乎咱们身家性命,能不放好吗!” “那辛苦夫人了!时间不早,明儿一早启程,咱们早点休息。” 随后屋里传来咯吱咯吱声,久久不停,听得曲秋宁这个二十几年的单身狗面红耳赤。 许久后,屋内终于消停了,并传来绵绵不断的呼噜声。 曲秋宁抽出匕首,轻轻拨开门栓,悄无声息进入房内。 仔细探查刚才那女人口中所说的箱子存放之处,以她多年的侦查经验,最后在恭桶间墙壁暗格里找到。 这女子不愧为当家的女主人,心机多着呢! 曲秋宁把箱子里的珠宝银子收进空间,留下十两银子后,迅速出了房间。 来到后院的马厩旁,刚准备拿出鹰钩爪。 “嘟,嘟”马厩里的马匹喷着粗气,左右摇摆着头。 曲秋宁见此迅速隐藏起来,见马匹没了声响,弯着腰慢慢挪。 刚走两步,马儿又发出声响,曲秋宁又立刻蹲下。 眉头一拧,这家马儿成精不成,不就拿它主人一点银子花花,这是记上仇了么? 曲秋宁又等了许久,见马匹没声,又开始行动,再不走会被人发现的。 刚跨出一步,马儿又发出声音,曲秋宁的怒火瞬间点燃。 抽出三棱锥,闪到马厩旁,准备出手时,见马儿不停地点头,又向左侧甩头。 曲秋宁向左侧看去,只见角落里两辆板车上堆满了箱子和麻袋。 小心的走过去,用三棱锥往麻袋上一刺,米粒就掉了出来。 曲秋宁暗自窃喜,意念一动,箱子和麻袋都进了空间。 曲秋宁来到墙角,这次马儿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看来是这户人家不行善举,连马儿都看不下去了! 曲秋宁刚翻越院墙,就听到身后有人大喊: “快来人啊!有贼人,快来抓贼人啊!” 顿时,院内人声鼎沸,慌乱一团。 院外,曲秋宁踏上滑板,飞快的向曲星澜的营地奔去。 很快,曲秋宁就到了营地一百米外,把东西收拾好后,又悄悄地回到曲星澜身边。 看着曲星澜睡得香甜的样子,再看看不远处闭眼休息的承毅。 不知道这厮是真睡还是假睡,要是他敢妨碍自己的事,她不介意了解了他。 承毅听见曲秋宁躺下的声音,这才睁开眼,见她完好无损的回来,松了一口气,闭眼休息。 这一闭眼,承毅似乎陷入了梦魔,喃喃自语。 “不要,不要,快跑,快跑,快跑,不,不” 承毅双眼紧闭,牙关紧咬,额头汗珠直冒,双手扣进了身旁的泥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