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快黑了!你赶紧回去吧!” 姜莹催促道。 不是她不愿意留知秋住一晚,而是……姜莹回头看了一眼茅草屋的房子,太寒酸了! “那我回去了!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不然等我我哥来时,发现你瘦了他会自责的!” 姜莹的脸又红了,“他来不来还不知道呢!” 告别姜莹,叶清秋坐着马车往城里赶。 出来时忘了向公孙邪要个腰牌了,不然也不怕城门关了! 失策失策! 马车一路颠簸。 忽然间,马儿嘶叫。像疯了似的乱跑。 叶清秋心里猛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车夫!” “车……”叶清秋揭开帘幕,发现赶车的车夫口吐鲜血,倒在马车上。 叶清秋的心砰砰的直跳。 前面是悬崖。 难道要跳马车? 以马车这样速度,她就算跳下去,不死也残了。 叶清秋强压下心中恐慌,在袖口拿出一根涂了镇定药绣花针用力的扔出。 绣花针插入马背上。 马儿渐渐恢复正常,停下马蹄。 叶清秋赶紧跳下马车。 叶清秋袖袍下手紧紧握着毒药粉,警惕的看着四周。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个要杀她的人一定在周围。 叶清秋一边注意着四周一边往官道走去,期间不敢有一丝走神。 忽然,一阵风过。 叶清秋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不愧为安宁王背后的女人!”面前忽然出现一个女人。 哎呦!卧槽! “大胸女!”他妈的,没想到是她。 红玉眸光瞬间冰冷刺骨。 一掌挥出,结结实实打在叶清秋脸上。 他娘的! 小婊砸!敢打老子的脸! 叶清秋袖袍下拳头狠狠的紧了紧。 敢打老子耳光你他娘是第一个! 有种你麻痹靠老子近一点。 看老子不弄死你! 红玉呵呵一笑,扫了一眼叶清秋袖袍下的手,笑得得意,“想要杀了我?” 叶清秋心惊,她知道? 她会使毒的事只有公孙邪几个手下知道,大胸女是如何知道的? 哪个王八蛋说的! 老子要弄死他! “很惊讶?”红玉拂了裙摆,抬头望着叶清秋,就像在看着一个小丑一样。 “宁康说的?”叶清秋眉头一皱,王府只有宁康好像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 “谁说的不重要。”红玉缓步走来!洁白的手抚上叶清秋的脸,尖尖的指甲轻轻的在叶清秋脸上划下。 “听说春丽的方子是出自你的手?”红玉游走在叶清秋脸上的手指猛然间捏住叶清秋的下颚。 “宁康那家伙还和你说了什么?”叶清秋眸光清冷,宁康这个臭小子,你给老娘等着! “说了很多!”红玉低低一笑。 山盟海誓,情意绵绵的话。听得她都想弃恶从善跟他过日子! 说了很多? 那家伙,他妈逼不会…… 把她真实身份也说了吧! 要是这样,他妈的!如果她能活着回去,她一定送他去见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