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划出专门区域来办。不过现在看来,确实可以提前筹备了。修文兄,此事就由你全权负责筹划,先做一个详细的章程出来,需要多少银钱、场地、师资,都列出来。回头我和石猛、张老板商量一下,尽快落实。” 李修文闻言,脸上露出激动之色,郑重应下:“是!我定当尽力!” 张文柏也插话道:“银钱方面不用担心!我回去就跟父亲说,这等造福帮众子弟的好事,我们张家肯定支持!” 周知雅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大眼睛忽闪忽闪,忽然开口道:“哥哥,我也可以去书院当小夫子,教弟弟妹妹们认字!” “当然可以,丫丫的学识,哥最清楚不过了,哥当初可是跟你学的认字。” 众人都被她逗笑了,车厢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季言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感慨。有这些志同道合的伙伴在身边,似乎再大的困难,也没那么可怕了。 旅途漫长,但沿途风景颇佳。四人时而讨论学问,时而畅谈理想,时而下车欣赏山水景色。季言也暂时放下了修为“停滞”的焦虑和未来的隐忧,享受着这难得的轻松时光。 他甚至有闲心观察这个世界的风土人情。道路两旁时而可见辛勤耕作的农人,也有匆匆赶路的行商,偶尔还能看到一两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每当此时,张文柏或李修文便会下意识地看向季言,而季言则会微微摇头,示意不必声张。丐帮的势力,尚未扩展到如此遥远的郡城。,! 六天时间一晃而过。车队平安抵达了繁华更胜安澜府几分的清河郡郡治——清河城。 比起安澜城的紧凑,清河城显得更加开阔大气,街道宽阔,商铺林立,车水马龙,人流如织,透着一股省级中心城市的恢弘气度。 张文柏早已让家中管事提前赶来,订好了城中最好客栈——“清雅居”的一个独立小院,环境清幽,十分适合备考。 安置下来后,四人稍作休整,便相约出门,熟悉一下考场环境,顺便领略一下郡城风光。 走在熙攘的街道上,感受着与安澜城略有不同的风物气息,季言心中那因为秦牧之离开而带来的些许不安,似乎也被冲淡了些。 “看来这清河郡,暂时还没受到安澜那边风云变幻的影响…”他暗自思忖,“或许可以在这里…提前布下一些暗子?比如在这里建几个丐帮的据点?或者发展几名信息组的下线?” 他的思维又开始习惯性地向着“苟道”和“布局”的方向发散。 正当他琢磨着如何在郡城拓展势力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吸引了大量路人围观。 四人好奇地挤过去一看,只见人群中央,一个衣着华贵、满脸骄横的公子哥,正带着几个恶奴,围着一个摆摊卖字画的老书生,骂骂咧咧。 “老东西!撞脏了本公子的衣服,还敢嘴硬?!你知道我这袍子值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那公子哥气势汹汹,指着袍角一处几乎看不见的污渍吼道。 老书生面色惶恐,连连作揖赔罪:“公子息怒,公子息怒!老朽并非有意,实在是人潮拥挤…还请公子高抬贵手…” “高抬贵手?呸!”公子哥啐了一口,“要么赔钱!十两银子!要么,就跟本公子去衙门走一趟!” 周围路人议论纷纷,大多敢怒不敢言,显然都认识这嚣张的公子哥,知道惹不起。 季言眉头微皱。这种欺压良善的戏码,无论在哪个世界都屡见不鲜。 张文柏低声道:“这人我好像有点印象…像是清河郡守的外甥,姓王,在本地是出了名的纨绔,不好惹。” 李修文面露愤慨,却也有些无奈。周知雅则害怕地拉住了季言的衣角。 若是平时在安澜,季言有一百种方法让这种纨绔子弟悄无声息地吃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