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正轨上,目前又没有什么可以直接威胁他安全的人或者势力,就算是潜在的仇家黑风寨,只要他还在安澜城地界,就拿他没有办法,似乎他可以安全地苟住很长一段时间。 然而,季言还是安心得太早了。 安澜城知府衙门,后院书房。 烛火摇曳,映照着一张略显疲惫却目光锐利的脸庞。安澜知府,秦牧之,年约四旬,身着常服,正翻阅着案头几份看似毫不相干的卷宗。 他并非科举正途出身,而是以门荫入仕,背后隐约站着京中某位显赫人物,这让他比起寻常地方官,多了几分底气和更深的心思。 近几个月来,安澜城发生的几件“小事”,引起了他的注意。 其一,自然是西南角那片规模惊人的工地。起初他以为是哪个豪商巨贾在兴建别院,并未太过在意。但随着工程持续,回报上来的信息越来越有趣——那并非某个富商的私产,而是一个名为“丐帮”的组织,在为其成员建造聚居的“庄园”。一个乞丐组织,哪来如此巨资?哪来如此强的组织能力?,! 其二,则是江湖中迅速崛起的新龙头,“石爷”。此人在极短时间内整合了安澜城底层势力,起初雷厉风行、手段狠辣利落,却又立下古怪规矩,让其手下变得“安分守己”,甚至还能组织起来承接活计,营利颇丰。这与他认知中任何帮派的发展模式都截然不同。 其三,便是他的老熟人,安澜首富张万财。这家伙近半年来的财运简直好到诡异!一部《西游记》风靡全国,据说还搞出了什么“活字印刷”的新奇技术,日进斗金都不足以形容。其财富膨胀的速度和商业模式,都透着一股非同寻常的“新颖”感。 秦牧之起初并未将这些联系起来。直到某次,他无意间听到师爷感慨:“这安澜城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南边有个石爷收拾乞丐立规矩,西边有个张万财印书发财搞新巧,还都成了气候…”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秦牧之心中猛地一动。 “新颖”…这个词同时出现在这两个看似毫无瓜葛的人身上。 石猛的出现和张万财的爆发,在时间上似乎也有一段重合期。 他立刻唤来心腹,吩咐道:“去,仔细查查那个石猛的底细,越详细越好。还有,张万财最近半年所有大的动向,尤其是和哪些陌生人有接触,也给我捋清楚。” 秦牧之的力量,或者说是他背后的力量,远非张万财的商业网络或丐帮初生的信息组可比。不过数日,一份详尽的报告便摆在了秦牧之的案头。 报告显示,石猛,原名就是石猛,数月前乃码头一普通苦力,因其母受继父欺辱,愤而杀人入狱。但蹊跷的是,他很快便被神秘人捞了出来,不仅无罪释放,其母还被妥善安置。之后他便迅速崛起,整合乞丐,创立“丐帮”。 而捞出石猛的人,经过多方查证,线索隐隐指向了——张万财!是张万财通过府衙的关系,打通了关节,将石猛弄了出来! “张万财?”秦牧之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一个商人,为何要费力去捞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杀人苦力?除非…这个苦力对他有特殊价值?或者,他是在替别人办事?” 继续往下看。报告还提到,张万财的《西游记》作者署名为“南山居士”,此人神秘莫测,从未露面。而丐帮虽由石猛明面掌管,但帮众偶尔会提及一位更加神秘的“大哥”或“帮主”,但除了帮众之外,其他人从未有人见过其真容。 “南山居士…神秘帮主…”秦牧之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张万财…石猛…一个突然暴富,一个突然崛起…都透着不合常理的‘新颖’…背后似乎藏着一个看不见的高人…”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站起身,在书房内踱步,“看来,我这安澜城,是来了条过江猛龙啊?还是条…特别:()每天1点修为,苟成道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