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处理事务时,被几个膀大腰圆、面目不善的汉子堵在了一条僻静的巷子里。 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名叫刘彪,绰号“刀疤虎”,是城东一带的大龙头,以心狠手辣着称。 “小子,你就是那个什么石猛?”刀疤虎抱着胳膊,斜眼看着石猛,语气阴冷。 石猛心中警惕,面上却不动声色:“是我。几位有何贵干?” “贵干?哼!”刀疤虎冷笑一声,“听说你小子很罩得住啊?挖墙脚挖到老子头上来了?” 石猛沉声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做的都是正经活计,也没逼任何人来。” “少他妈废话!”刀疤虎旁边一个喽啰骂道,“你们那边又是发钱又是管饭,搞得我们的人心都散了!这安澜城乞食行当的规矩,都被你们坏了!” 刀疤虎抬手制止了手下,盯着石猛,皮笑肉不笑地说:“小子,看你也是个能干的。给你两条路。一,带着你的人,以后每月给我上交这个数的孝敬。”他伸出一根手指,“一百两!并且保证不再接收我从其他地盘过来的人。” 石猛瞳孔一缩,一百两?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第二条路呢?”他冷声问。 “第二条路?”刀疤虎脸上横肉一抖,露出一丝狞笑,“那就是不懂规矩,自寻死路!别以为傍上张老板的活就了不起了!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在安澜城混不下去!到时候,可就不是破财能消灾的了!” 赤裸裸的威胁! 石猛心知此事已无法善了,但他牢记季言的教导,没有冲动。他深吸一口气,道:“此事我做不了主,需要回去和组长们商量。”话是这么说,实则他是要去找季言商议,但他谨记季言不想暴露身份的教诲,因此只说是和组长们商议。 刀疤虎只当他是服软找借口,嗤笑一声:“行!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要是见不到钱,或者再让我发现你们不守规矩…哼,后果自负!” 说完,他带着人扬长而去。 石猛站在原地,拳头紧握,脸色铁青。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来了。 与此同时,周家倒是喜事连连。 首先是周夫子,因其教学严谨,为人正直,深受书院山长赏识,加上一位老夫子因病告退,竟被提拔为正式的经学夫子!虽然依旧是清贵职务,但束修涨了不少,地位也更高了。周家为此小小庆祝了一番,周夫子多喝了两杯,脸上泛着红光,难得地开怀大笑。 紧接着,季言和丫丫的升学问题也解决了。他们二人的学识早就超出了蒙学班的水平,早该升入更高年级,却一直被徐少暗中使绊子,以各种理由拖延。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张万财如今将季言视为“财神爷”,得知此事后,只是“顺口”在和书院山长的一次茶叙中提了提,称赞丛竹书院学风淳厚,尤其是有几位少年才俊,如季言、丫丫,天资聪颖,想必早已是书院高徒了吧? 山长何等精明,回头一查,发现季言和丫丫居然还在蒙学班,立刻明白了其中必有蹊跷。稍加施压,徐少那点小动作便再也遮掩不住。山长虽未严惩徐少,但立刻亲自批示,让季言和丫丫升入正式班次学习。 徐少得知后,气得砸了书房里的好几个花瓶,却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做什么。他隐约感觉到,那个他瞧不起的“土包子”,似乎背后有了些什么他不了解的变化。 对于季言来说,这算是去了一个小小的麻烦。他终于不用再和一群小豆丁一起念《三字经》了。 “唉,穿越过来还要重新上小学…这种痛苦谁懂啊!总算解脱了!’季言内心泪流满面。 然而,喜悦之余,石猛带来的消息,像一片乌云,笼罩在他的心头。 “大龙头…刀疤虎…”季言敲着桌面,眼神微眯。 他知道,扩张必然会引起原有势力的反弹,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直接。 一百两?这根本不是要钱,这是要掐死他们刚刚起步的事业。 “大哥,怎么办?那刀疤虎势力不小,手下亡命之徒不少…”石猛语气凝重。 季言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熙攘的街道。 “妈的,我就想安安静静苟着修炼,顺便搞点共同富裕,怎么就这么难?非要逼我出手?” “精准报复…对付这种地头蛇,要么不动,要动就必须一击毙命,打蛇打七寸…” 他脑海中飞速盘算着。硬碰硬肯定不明智,对方人多势众,且混迹江湖多年,关系盘根错节。 “得借力…或者,找到他们的命门…” 他转过身,对石猛吩咐道:“猛子,你这几天,让信息组的人,放下所有别的活,全力收集那几个大龙头,尤其是刀疤虎的情报!他们有什么产业?主要收入来源是什么?手下有哪些得力干将?性格如何?有没有什么仇家?最重要的是…他们背后有没有官面上的人?和那个虎爷的表舅有没有关联?越详细越好!” “是!大哥!”石猛领命,立刻去办。 季言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想把我当肥羊宰?那就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猎人。” “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哆啦a梦啊?这次,非得给你来个连锅端!” 当晚,他借口找张文柏共读,前往张万财家。当然,他找的人是张万财,毕竟打探消息这种事,张万财才是老手!:()每天1点修为,苟成道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