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了差不多三分之一,递给季言:“拿去吧,小子。” 季言心中狂喜:“成功了!首充礼包到手!” 脸上却做出感激涕零又略带失望的样子:“谢谢大叔!谢谢您!好人一路平安!”他接过干粮,没有立刻吃,而是继续装作忧心忡忡的样子,慢慢退开。,! 策略成功! “完美!利用了人们的同情心和信息不对称!我真是个天才!”季言内心给自己点了一万个赞,“这就叫差异化竞争!蓝海战略!乞丐界的商业模式创新!” 他如法炮制,又找了两个看起来面善的、像是远行而来的路人,用类似的话术(版本略有更新,一个是找“进城卖柴未归的舅舅”,一个是找“据说被聘去西边大户人家帮工的表哥”)尝试,成功率居然高达50!又收获了一小块干粮和一枚铜板! 虽然有一个被不耐烦地挥手赶开,但总体收益远超平时傻站着伸碗! “知识就是力量!穿越者的智慧就是第一生产力!”他差点热泪盈眶。 然而,好景不长。快到中午时,当他再次瞄准一个目标,刚开口说出“这位大哥,打听个事儿…”,旁边突然插进来一个更加凄惨哭嚎的声音: “呜呜呜…这位好心的大爷啊!您从东面来,可曾见过我那苦命的儿啊!他才十五岁,前些日子说去东面矿上找活计,就再没回来啊!留下我这老婆子可怎么活啊呜呜呜…” 季言:“???” 他扭头一看,只见一个平时在破庙里几乎不说话、存在感极低的老乞丐,此刻正扑在一个刚下车的商人面前,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涕泪横流,演技吊打他十条街。 那商人显然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可能是嫌晦气,也可能是真被哭得有点触动,赶紧掏出两个铜板塞过去:“没看见没看见!快走吧老人家!” 老乞丐千恩万谢地拿着钱走了,经过季言身边时,浑浊的眼睛瞥了他一眼,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和嘲弄。 季言僵在原地,内心有一万头神兽奔腾而过。 “卧槽!行业内卷!抄袭!赤裸裸的商业模式抄袭!这才多久啊?!我的创意就被山寨了?!还有没有版权法了?!” 他仿佛看到了前世无数个被山寨app和低价竞争搞死的创业公司。 果然,接下来小半个时辰,他又看到另外两个乞丐也开始有样学样,对着不同的路人上演“寻亲记”,版本繁多,情节狗血,从找儿子到找爹,从找丈夫到找走失的牛(?)应有尽有。 效果嘛…一开始还行,但很快路人也反应过来了,警惕性大大提高,大部分都是不耐烦地直接挥手驱赶。 “完了…蓝海变红海了…”季言感到一阵无力,“这帮npc的学习能力也太强了吧?!这世界还能不能好了!” 刚刚找到的一点优越感和希望,瞬间被残酷的现实拍碎。 “不行,必须再次创新!开发新话术!或者…寻找新点位!”他不甘心就这样被卷死。 下午,他拖着又开始饥饿的身体,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观察着还有哪些潜在的可挖掘点位。 路过一个街口时,他看到一个小乞丐正跪在地上,面前用木炭写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从旁人的议论声中得知,大概内容是,他父病母亡,家破人亡,求好心人相助,愿来世做牛做马…怎一个惨字了得! 居然还有识字乞讨流?!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小乞丐面前的破碗里,铜板数量明显比其他人多不少! “我靠!文化人乞讨都这么有优势吗?知识改变命运实锤了!”季言震惊了,“这年头,要饭都得内卷到拼文化程度了?”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怀里那枚唯一的铜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不行,我得认字!我必须认字!不然以后要饭都要不过别人!”一个强烈的念头涌上心头。 可怎么学?谁教?哪来的钱? 难题一个接一个。 天色渐晚,寒风再起。一天的奔波和有限的收获让他疲惫不堪。他揣着那枚铜板和剩下的一点点干粮渣,准备返回破庙。 路过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时,他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哭泣和哀求声。 “虎爷…虎爷饶命…我真的就讨到这么多…全都给您了…”声音有点耳熟。 季言心中一凛,悄悄探头望去。 只见巷子深处,三角眼和他那两个同伙,正围住一个瘦小的乞丐——正是首创“哭寻流”的那个老乞丐! 三角眼手里掂量着几枚铜板,脸上带着狞笑:“老不死的,可以啊,学会耍心眼骗钱了?讨得不少嘛!规矩忘了?这片儿讨来的,得先交给我虎爷抽七成!” “我…我交了我交了啊…”老乞丐哭喊着,“那是我买药的钱啊虎爷…我快病死了…” “病死?老子看你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