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同时把天子跟权臣一起玩弄了吧。 但她是个老实人,她也不想这样的。 不管是萧靖辞还是谢亦尘,都在她的意料之外。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怕自己会伤了谁,也怕自己到头来谁都对不起。 想得出神,房门被人叩响,小满的声音响起,“少夫人,府外有人递了拜帖来,邀您出门小聚。” 闻言,江晚棠不免蹙眉,邀她?谁啊? “进来。” 小满推门而进,毕恭毕敬递上拜帖,江晚棠接过翻开一看,指尖便僵住了。 城东茶楼一叙。 拜帖只有短短一行字,字迹她不认识,可那落款她认识。 三郎二字,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抬头,攥着那张拜贴,指尖都泛了白,“谁送来的?” 小满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是门房送来的,婢子没见着人。” 江晚棠咬着下唇坐在原地,指尖轻轻摩挲着拜帖,片刻后,慢吞吞将那张拜贴揉成一团,丢进了渣斗里。 不去。 说了要断,那就要断得干干净净。 她就这么乱七八糟地想着,不知想到什么,猛地一拍桌子,掌心生疼。 小满被这动静吓到差点原地跳起来,有些担忧地问:“少夫人,怎么了?” 江晚棠捏了捏发红的掌心,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靠近,“你来,我有事吩咐。” 小满走到她身旁,双手撑住膝盖,弯腰将耳朵凑了过去。 “去趟药铺,”江晚棠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是怕被谁听见,“买些避子药煎好了送来。” “偷偷地去,不要让人发现了。” 小满愣了一下,看着她的脸色,什么都没问,点了点头便出去了。 江晚棠烦躁地挠挠头,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差点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城东茶楼雅间里,萧靖辞从午时坐到日暮,等了整整一个下午。 茶添了三次,凉了,又换了一壶,窗外人来人往,从热闹到冷清,从冷清到沉寂。 他站在窗前负手而立,看着街上的灯笼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良久,萧靖辞转过身,脸上没有表情,可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什么,像是风暴来临前的海面。 她没有来。 萧靖辞自鼻尖溢出一声轻笑,她以为她不来就躲得掉? 先礼后兵,他已经礼貌过了。 思及此,他挥了挥手,冷冰冰开口:“福禄,带上暗卫,跟朕去侯府抢人。” 福禄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江晚棠闷在房里,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又取出来绣绷,绣花针在绷面上翻飞,一株栩栩如生的海棠跃然而上。 “叩叩叩——” 门外响起叩门声,江晚棠转头看了眼,想着约莫是小满回来了,便放下绣绷起身去开门。 然而门一打开,入目却是萧靖辞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江晚棠大惊失色,慌忙后退一步,不可置信地盯着他,“陛,陛下?你,你为何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