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晚棠的睫毛颤了颤。 “为什么不能是我?”他的声音在发抖,连带着他的身子都在发抖。 他就那样埋在她颈窝里,像一只受了伤的兽,把自己藏在她怀里。 江晚棠愣在那里,伸出去推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没有推下去,也没有抱住他,只是那样僵着,一动不动。 窗外的风吹过,海棠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光影在榻上游移,一寸一寸地从她脸上移开,像是连光都不忍心看这副模样。 谢亦尘没有动,就那样埋在她颈窝里,很久很久。 久到江晚棠以为他睡着了,她才轻轻开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谢亦尘,你放开我。” “也罢。”谢亦尘长舒一口气,声音恢复从前的克己复礼,暗藏两分占有掠夺。 就在江晚棠松了口气的同时,谢亦尘的手已经扯开她腰间的衣带,另一手熟练地解开自己的腰封。 “你做什么!”江晚棠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惊恐。 她拼命推他,可他那具清瘦的身子此刻却重得像山,纹丝不动。 衣带散了,衣襟滑落,他的吻落下来,不再是方才那般的凶狠掠夺,而是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虔诚与痴迷。 一寸一寸,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刻进骨子里。 江晚棠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浑身上下都被他吻得没了力气。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躲。 滚烫的呼吸落在她耳畔,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谢亦尘……”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软得不成样子。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低哑,却没有停。 窗外的风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连光阴都像是凝固在了这一刻。 榻上的帐幔不知何时落了下来,将两人笼在一片昏黄的光影里。 他紧紧地抱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江晚棠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细碎的呜咽还是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她虽在梦中经历过多次,但现实还没弄过,更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 正在此时,谢亦尘忽然顿住,他抬起头看着她,眼中里翻涌着复杂的光,有震惊,有不敢置信,还有一丝几不可察的狂喜。 “你……”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没有……” 江晚棠别过脸,眼泪从眼角滑落,无声无息地没入鬓发里,攥着被角的手指在发抖。 谢亦尘看着她,看了很久,忽然俯下身,将脸埋在她颈窝里,肩膀轻轻颤了一下,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哭。 他的唇贴上她的脸颊,一下,又一下,轻轻地,柔柔地,像是在吻什么珍贵的东西。 “对不起。”他的声音闷闷的,是他被嫉妒蒙蔽了心智,还以为她和陛下已经…… 他吻过她的眼角,吻掉她的泪痕,最后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连通动作都轻柔了很多,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晚棠,交给我,别害怕。” 转面流花雪,登床抱绮丛。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