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着实不轻,等cie反应过来时,宁锦悦的手心已经肿成了一颗烂番茄。 宁锦悦疼得直冒虚汗。 cie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宁锦悦,“你有病吧。” 宁锦悦,“茶几很硬,我怕你受伤。” cie深吸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宁锦悦说:“你确实有病。” 黎岭在旁边帮腔,“对,她有病,圣母病。” 宁锦悦没搭理黎岭,她把受伤的手藏到身后,笑着对cie说:“你发脾气归发脾气,千万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情,不值当。” cie楞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着宁锦悦。 宁锦悦起身,把那件亮片披风从地上捡起来,送到cie的手上,“和节目组对着干没好处,我不想你有事。” cie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宁锦悦握住cie的手,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听话,拿着这件衣服去衣帽间,找些首饰好好搭配一下,你身材那么好,哪怕穿着麻袋上场,也会成为焦点。” cie的耳尖有些轻微泛红,她咬了咬嘴唇,轻声答应宁锦悦,“好。” 气氛过于暧昧,对话过于苏爽。 在纯情的黎岭眼里,宁锦悦的所作所为,不亚于当场给他演了一部岛国小电影。 直到cie离开,黎岭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质问宁锦悦,“你刚才干了什么?” 宁锦悦坐回到沙发上,继续兴致勃勃的看众模特换衣服、练习拍照姿势,“作为朋友,我有义务劝阻cie。” 黎岭诧异,“你把cie当朋友了?” 那倒不是。 在宁锦悦眼中,女人只分两种,可以发展成恋人的,以及不能发展成恋人的。 黎岭不屑,“靠,你也太渣了。” 宁锦悦不觉得,“总比以朋友的身份暧昧着,然后不给任何承诺强。” 黎岭好奇的问宁锦悦,“发展与不发展的标准是什么?” 宁锦悦没有固定的择偶标准,要是非说出一条的话,那就是看脸。 颜即正义。 黎岭不相信,“圣母婊的择偶标准怎么能只看脸呢。” 以貌取人,是庸俗的普通人才会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