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怕是头发乱如鸡窝,身上臭如茅坑,也很难遮掩她那天生丽质难自弃的容貌。 颜嘉眼看着这个狱卒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猥琐,心下有些慌乱。 她连忙尬笑着转过身。 “狱卒大哥说的对,你说的都对!” 那狱卒闻言冷笑了几声,嘟哝了几句颜嘉听不太懂的话,就继续巡视去了。 颜嘉则是叹了口气。 眼下局势不明,在这大牢里头,也算的上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颜嘉抬手在自己的脸上狠拍了一巴掌。 早知道跟景时勉沾边儿就不会有好事发生,她还偏偏不信这个邪! 现在好了吧? 一个姑娘家! 被关进了大牢! 颜嘉忍着衣服上散发的恶臭,狠狠的撮了下鼻子,随后仰头倒在了渗着水的草垫子上。 可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大腹便便的狱卒肩膀上扛着一个棍子,从另一个方向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 他半依半靠的把自己的身体撑在了那个木头栅栏上,用色眯眯的眼神打量着颜嘉。 “呦,听说你就是那个新来的?这刑部大牢平日里关押的都是刑典重犯,你这么个娇滴滴的女娃娃,怎么到这地方来了?” 颜嘉被着公鸭一样的嗓音吓了一跳。 她轻瞥了这男人一眼,并未答话。 但没成想,只是这么一个眼神,竟然让这个男人找到了借口。 他狠狠的一棍子敲在了栅栏上。 “好,你个不知死活的小贱人,到了这个地方,居然还不把你孙爷爷我的话扔在地上?!爷爷今儿倒是想看看你浑身上下的骨头有几两重!” 这姓孙的狱卒说着,摸出腰间的钥匙,打开了牢房的门。 牢房里的草被踩的咯吱作响。 颜嘉这时则是站起了身,贴着墙身,手在那潮湿的墙面上抠着。 她咽了口唾沫,紧张的开口道。 “狱卒大哥说的这是哪儿的话?我刚睡着了,这不是没听见吗?” “没听见?呵呵,女娃娃,这话就等爷爷我尝了鲜之后,你再开口吧!” 那姓孙的狱卒狞笑着,扯开腰带就朝颜嘉扑了过来。 好在颜嘉身量小,顺着他的胳膊底下就钻了出去。 看着半开着的牢门,颜嘉伺机而动。 嘴上却还在转移着这人的注意力。 “孙大哥,你看我是今儿刚进来的,也不懂这里的规矩,要不然孙大哥跟我说说我是什么地方让您不满意了,惹您发的这么大的火?我改还不行吗?” 颜嘉就这么左躲右闪着,灵活的身形让那个狱卒只扯到了她的一个衣角。 只听刺啦一声,颜嘉身上的布料就断成了两截。 那满心都以为自己可以开个洋荤孙的狱卒见自己又抓了个空,火气更大了。 “爷爷看上你是你的造化!居然还敢躲?!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若是再躲,爷爷叫人把你打开了花!” 他叫嚣着,抽出腰间的鞭子就朝颜嘉抡了过来。 “啪!” 此时的颜嘉已经跑到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