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我有个兄弟,叫胡建,在濠江这莫名其妙被人砍死了就死在这附近的一个巷子里” “胡建?” “怎么,你听过?” “那天被关进来一个年轻人,嘴巴上全是血,被塞着布条,我听这里的管事的叫他什么建来着,当时看着有点眼熟,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之前去你那里时见过” “对,就是他!他被抓进来过,对吗!”韩子鸣显得很激动,这恐怕是找出胡建死亡真相的唯一突破口。 常晓静刚要继续说,从外边走进来几个保镖,带头的又是兔牙龟。 “龟哥,这娘们嘴很硬,还是不肯说” “呵呵今天给你来点特别的” “你你们要干什么!” “把笼子打开,把她给我带到最里边的审讯室” “兔牙龟,卧槽泥马!你难为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的冲我来!”韩子鸣咆哮道。 “哟!你刚进来多一会啊?就和这个小娘们勾搭到一块了?难不成你俩还想计划一下,怎么越狱?把她带走!” 常晓静被带到地下室最尽头的一个单独的房间内,房间没什么特别,就和地窖差不多。 其中一面墙下用水泥砌出台阶形状,墙面上还钉着几根又粗又长的铁钉子。 常晓静双手被反绑在背后,颈部被一根粗大的麻绳固定在钉子上。 双脚绷直,被架在一条长条板凳上,脚心朝外。 只见兔牙龟提着个油漆桶,并对常晓静说道: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谁?来做什么的?” “龟哥我真的就是个从大陆过来打工的呀!” “你一个打工妹,能扛得住这种严刑拷打?还嘴硬是吧?那看看这个你扛不扛的住” 说罢,兔牙龟从油漆桶中拿出一个小刷子: “把她的脚给我摁好别让她乱动” 两个保镖赶忙蹲下身,死死按住常晓静的双脚。 兔牙龟拿起小刷子,在她脚掌上涂抹起来 “哎呀哈哈凉这是什么?” “你还有心思笑?我看你一会还笑不笑得出来!” 小刷子从常晓静的足跟刷过脚心,再到前脚掌五个脚趾指腹甚至没有放过每一个脚趾缝 “啊~嘶~” 常晓静感觉脚上的液体逐渐风干,整个双脚脚掌像是被扣了一层薄薄的塑料膜。 “把钳子拿来!” 手下的保镖将一把尖嘴钳子递到了兔牙龟手中。 兔牙龟用尖嘴钳轻轻敲了敲常晓静的左脚脚掌。 咔咔~ 确定胶膜已经完全风干,他突然用钳子尖夹住常晓静脚后跟边缘的胶膜,用力一扯! 呲啦—— “啊!”一声惨叫。 胶膜连带着一条脚皮被撕了下来,常晓静的脚后跟露出一缕鲜红的嫩肉,并渗着点点血丝 她本能地勾起五根脚趾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龟哥你放了我吧,我保证以后不瞎听瞎想了!” “放了你?不杀你就已经不错了!你要不是个这么漂亮的娘们,现在你早被砍成八段扔到后巷了!” 呲啦—— 常晓静的前足掌也被撕下一大块脚皮,里边的嫩肉,就好像刚剥了壳的红柚 “啊!” 纵使受过再严格的训练,常晓静终究也是个女孩,不争气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流淌了下来。 呲啦—— 呲啦—— 呲啦—— 常晓静的双脚脚掌被撕得红一道白一道,鲜血顺着脚皮的沟壑处蜿蜒而下 “听说辣椒油能杀菌消毒你们几个,还不帮她消消毒?” 两个保镖很快领会了兔牙龟的意思 “不要!你们想做什么!呜呜呜” 两个小芭蕉在常晓静的足底戳动着,芭蕉头掠过足心死皮间的沟壑,显得异常兴奋 不一会功夫,辣椒油淋洒在常晓静脚掌死皮下的嫩肉里,火辣辣的疼痛感钻上心头 想起父亲烂鬼强被这群禽兽所杀害,她咬紧了牙关,哪怕是死,也不会交代半个字。 看见她疼痛难忍,不断扭动着棵体,兔牙龟的本性被激发出来 “你们几个先给我出去老子要” 刚说到这,一个保镖急匆匆地闯了进来,他的手里还拿着一部手机。 “没听见啊,让你们特么的全给老子出去!” “龟哥,是芸姐电话” “额芸芸姐” 兔牙龟立马变了脸,表情中还带着一丝恐惧。 “喂喂芸姐啊” “阿龟,你们今晚抓的那个年轻人,先放了。” “放了?” “我和龙兴社的余倾颜,过去有些交情,那个年轻人是余倾颜的左膀右臂,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可他今晚来翡翠坊闹事,打伤了咱们好几个兄弟呢!” “你听我的,先放了吧,事情我会派人查清楚,再做打算。” “可这事磊哥知道吗?磊哥要是知道我把那小子放了” “阿龟,神图谁说了算?” “那当然是芸姐你了” “放了吧,庄磊那边我去说。” 兔牙龟挂断了电话,看了看常晓静,心里有些不甘。 “龟哥,芸姐怎么说?”一个保镖问道。 “把那个桂港来的韩子鸣先放了。” “那这个女人呢?” “先关回去。”说着,兔牙龟把头钻到常晓静当间嘬了一口,匆忙离开了地下监狱 常晓静被押回铁笼,整个人已被折磨的半死,她脸色惨白,双脚脚掌被撕掉脚皮的部分,不断地流淌出鲜血。 “静姐!静姐!你怎么了?那帮混蛋对你做了什么?”韩子鸣隔着水泥墙焦急地问道:()黑道沐足师,只为富婆洗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