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这点钱我要是再不舍得花,那我真是忘恩负义了。” “姐那天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你怎么那么傻?他们要砍的是我,你为什么要替我挡刀?” “你都是我老板了,员工保护老板,难道不应该吗?” “听着,以后不许你这么傻了!”余倾颜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纤细的手抚摸着韩子鸣的脸颊。 “饿不饿?子鸣。” “嘿嘿,有点” “想吃什么,姐给你去买。哎呀对了,你刚做完手术,好像得忌口,这样吧,你耐心等一会,我回家给你熬粥。” 余倾颜开着白色迪奥去了菜市场,买了一斤瘦肉和几个松花蛋,然后回到了泰平区橡树湾的家中 “妈妈” 余倾颜刚打开门,脱掉高跟鞋,一个小男孩就扑过来抱住了她。 “妈妈你的腿怎么啦?” “乐乐,你怎么没上学?”余倾颜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此时刚刚下午两点。 “阿曼达,阿曼达!” “太太,您回来了。” “家乐今天为什么没上学?” “是先生回来了,把家乐从学校接回来的。” “哦,永华回来了呀?你帮我把米淘了,还有这个肉清洗干净,一会我要熬粥。” “好的,太太。”女佣阿曼达一边回答着一边接过了余倾颜手中的猪肉和皮蛋。 “妈妈,你陪我玩!” “好了,乐乐乖,自己去玩,妈妈要去看看爸爸。” 说着,余倾颜穿起拖鞋朝二楼走去。 “老公!”余倾颜推开卧室门喊道。 只见骆永华戴着近视镜,穿着白色衬衫正躺在床上看报纸。 “老公,你出差回来了呀?怎么也不打个电话,我好派人去接你。” 余倾颜脱掉鞋,爬到床上,用胳膊支撑着床面,一脸欣喜地看着骆永华。 骆永华的目光没有离开报纸,他冷冷地说道:“你又去哪了?” “我有事要忙呀!” “整天就忙着你那些个所谓的生意,孩子也不管了?” “不是乐乐不是好好的嘛,在学校有老师照顾,回家有阿曼达照顾。” “你这个妈是怎么当的?我今天下午去学校接他,老师说前几天上课,题目是:我的梦想,有的孩子说想做航天员,有的孩子说想长大之后环游世界,你知道咱乐乐的梦想是什么吗?” “是什么呀?” “乐乐的梦想是希望妈妈能够经常陪在他身边!” “害,乐乐小时候就特别依赖我,三岁还要奶吃呢!” “你别嬉皮笑脸的,乐乐才八岁,现在最需要你陪伴,我拜托你不要老是忙着打理你那些所谓的破生意,破帮会什么的。” “破生意?没有我那些破生意,有你现在住的别墅吗?乐乐能去贵族学校吗?咱们家请得起菲勒宾女佣吗?你以为你一个小白领,每个月赚那一千多块的工资够养活谁的?” “你!”骆永华被顶的哑口无言,他放下报纸,并点燃了一支玉玺香烟:()黑道沐足师,只为富婆洗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