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正思量着,突然看到一条灯火通明的船越来越近。 她抬起头,只见那船头站了不少人,正探头探脑地看着水面,有少女在大声说:“少主,我方才看到有个人,似乎跟你画上的女子长得很像,就在那条船上。” 少主? 秦宁有种不祥的预感:“她们说的少主,不会是……” 黑凤替她答了:“孟轻寒。” 下一刻,有个人缓缓走了出来,这声音化成灰秦宁都认识:“你说,还有只黑色的鸟?” 秦宁:“!!!” 她快速驱动着灵力,想让小船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快走。” 只是她根本出不去这湖,才转过身,她就感觉到脚下的船吱呀一声,小船居然在这一刻散成了无数的木块。 秦宁绝望的闭眼。 她海魅爹爹呢!她还没来得及学游泳! 才落到水里没多久,秦宁感觉自己被什么人拽了一把。 脑子再次清明,秦宁睁开眼,她躺在一张床上,余光里有抹红色,秦宁再一次闭上眼睛。 孟轻寒却不给她这个机会:“醒了?” 秦宁睁开眼睛,一瞬间爬起来,怒目而视:“孟轻寒,你干什么!” 孟轻寒视线在她脸上定住,似笑非笑:“我才问你干什么?” “秦宁,还是秦可爱?” 听了这话,秦宁一愣,怎么就突然间掉了马了? 孟轻寒走到她的床边坐下,突然抬起手,秦宁往后一躲。 他哼了一声:“你躲得掉?” 说完,他的手直接探了过来,秦宁感觉到自己脸上突然覆上了什么。 她一把拉下来,竟然是上次孟轻寒给她戴的那块面纱! 面纱只在她手上一瞬,就消失了踪影,孟轻寒说过,这是他“特质”的。 秦宁:“……” 天要亡她。 孟轻寒看着她呆愣的神情,似乎是得意,又似乎是恼怒:“我就说怎么可能有两个人这么像,耍我很好玩吗?” 秦宁摇头,很诚恳:“不好玩。” 孟轻寒被她这么顺从给弄得愣了下,随即冷笑:“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秦宁觉得很无辜,于是指控道:“那你要是不干那些神经病干的事,我会骗你吗!” 孟轻寒笑了:“你还有理了?” 秦宁:“本来就是啊。” 孟轻寒眯起眼:“我倒是小瞧你了,换个身份进了云谷,印长生和那群人还如此护着你,得偿所愿了?” 他贴近,细细地打量她:“秦宁,你可真是让人惊喜。” 秦宁往后靠:“这应该不是夸我的话。” “说话就说话,能不能不要靠这么近。” “你现在可是落在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