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看:“关你什么事。” 等孟轻寒走了,她就悄悄离开,傻子才真的去找印长生,她抬起头:“你快走吧,春宵苦短,再不走来不及了。” “这么猴急?”孟轻寒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他慢悠悠走到秦宁身边,轻声问:“要不要我帮你?” 秦宁不服气:“你看不起谁呢?” 她反问:“还是说你不行?要我帮你?” 孟轻寒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谁说我不行,你等着。” “加油。”秦宁握了下拳,“祝你抱得美人归。” 说完她哧溜一下子就跳下了房顶,再被孟轻寒这么拖下去,天都要亮了。 孟轻寒看着她的背影,轻嗤一声,转身悠悠朝着东边去了。 从房顶跳下来的秦宁并没有直接去找印长生,她在底下站了会儿,确定孟轻寒没有跟上来后拍拍小手,哼着小曲转身离开。 “自由的·····哇啊啊啊啊!” 看着身后突然出现的白影,秦宁魂都吓没了半条,整个人捂着脸缩回去,蹲在角落瑟瑟发抖:“别过来,别过来!” 印长生:“······” 他睡眠一向都比较浅,加之今日体内的沉毒又发作,就一直晕晕沉沉,何况他对周围的感知也很敏感,早在听见动静时他就立即起来站在窗边了,眼见秦宁在墙角站了老半天,这才下来。 他拿出一个照明的珠子来,照亮了这一方小天地:“不过来。” 听见人的声音,有点耳熟,秦宁缓缓抬起头,看见站在自己身前的印长生,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另一口气也提了起来。 秦宁强行稳住心神,慢慢站起来,清清嗓子:“好啊,我还没去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印长生不语,若不是他下来,这人可能早就走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那珠子的原因,秦宁总觉这人的眼神没以前那么冷淡了,只是脸色像是不太好。 但是! 她为什么又在印长生面前丢人了! 秦宁缓缓走近,学着孟轻寒的样子,摊开手:“怎么样,美人,我说我一定会抓到你的。” 印长生视线随着她移动,听到这话眉梢微微一动,也不提是自己送上门的,他把珠子轻轻捻起来,压□□内的紊乱的毒素:“抓到我,然后呢?” 秦宁下一句威胁的话卡住,小脸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这要她怎么接? “然后,然后·····”秦宁眼珠子一转,轻轻扯住他的衣襟,把自己拉近,微微抬头,“然后就一夜春宵啊。” 印长生垂眸,在淡淡的光晕下把她通红的耳廓收入眼底。 秦宁看不透印长生的想法,却见他目光幽深,她心里直打鼓:“你怎么不说话?” 印长生微微一动,将自己的衣襟从她手里解救出来,转过身子,淡淡道:“妄想。” 秦宁跟着他转,绕到他对面,突然发现了不对劲,她看到印长生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你怎么了?” 印长生少时就被下了毒,此毒名为蚀心,每到月中都会发作,每每发作都会疼得钻心,唯一可解的,只有羚瑞草,只是羚瑞草一株难寻,他寻了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