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为人母(再次)的复杂情绪中时,秦柏舟以需要处理一个紧急公务为由,离开了医院几个小时。 没有人知道,他利用这几个小时,自己去做了男性结扎手术。 这个决定,并非一时冲动。 在苏酥孕期,尤其是后期,看着她承受着双倍辛苦,甚至冒着比单胎更高的风险时,这个念头就在他心中萌芽、扎根。 他无法再忍受让她经历第三次怀孕可能带来的任何风险,哪怕只是微小的可能。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他爱孩子,但他更爱苏酥。 他不能容忍自己成为她潜在危险的源头。这个手术,是他能给她的、最彻底的安全感,是他对她身体自主权最根本的尊重,也是他对自己情感最决绝的守护。 苏酥对此一无所知。 月子依旧是在老宅坐的,被照顾得无微不至。 但或许是二胎的缘故,又或许是同时照顾两个新生儿实在手忙脚乱、精疲力竭,苏酥发现自己对宝宝的“好奇”和那种初为人母时近乎盲目的“母爱泛滥”大大降低了。 当两个小家伙因为饥饿、尿布或者仅仅是寻求安抚而同时啼哭,那魔音穿脑的威力足以让任何耐心告罄时; 当她刚想休息片刻,就被哭声惊醒时; 当她看着自己因为哺乳不足和睡眠不足而更加圆润的身材时……一种想要逃离的冲动会偶尔涌现。 她会拉着秦柏舟的衣袖,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和疲惫:“老公……我好想回我们京大的家属楼……就我们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 每当这时,秦柏舟总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搂紧,大手安抚地拍着她的背,语气带着十足的纵容和与她同仇敌忾的意味:“好,我们回去。把这两小‘麻烦精’丢给爸妈和保姆月嫂,省的他们总吵我老婆清净。” 他从不觉得她这样想是“不爱孩子”,他理解她的辛苦和需要喘息的空间。 几个月后,生活逐渐步入新的轨道,但带着双胞胎的忙乱依旧是主旋律。 一个难得的静谧夜晚,京大公寓的卧室里,久违的亲密氛围悄然弥漫。 衣衫渐落,意乱情迷。 在最后关头,苏酥残存的理智让她小声提醒:“避……避孕套……” 身上的秦柏舟动作一顿,低头看着她泛着红晕的、带着些许紧张的小脸,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带着邪气和无比安心意味的笑容,他凑近她耳边,用一种宣布重大秘密的、低沉而性感的嗓音说: “不需要了,老婆。” 苏酥一愣,下意识追问:“不行……万一……” 秦柏舟的笑意更深,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坦然和一点点恶作剧得逞的得意,清晰地告诉她:“没有万一了。你老公我……已经结扎了。以后,你想生都生不了了。” “什么?!”苏酥瞬间睁大了眼睛,所有的迷情都化为了震惊,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怎么都没告诉我?” 秦柏舟看着她惊讶的模样,爱怜地吻了吻她的眼睛,然后是一个深入的、带着安抚和绝对占有意味的吻。 稍稍退开,他才看着她,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 “就在你生出政屿和政南,被推出产房的那天下午。” 他顿了顿,确保她听清楚了每一个字,然后才带着点戏谑补充道,试图缓解这过于沉重的氛围,“不过你放心,恢复得很好,完全不影响……‘正常工作’。” 苏酥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云淡风轻地说出这个为她扛起所有未来风险的决定。 没有商量,没有犹豫,他就这样独自去做了,只为彻底杜绝她再受生育之苦的任何可能。 巨大的、汹涌的爱意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淹没,冲垮了所有堤防。 眼眶迅速发热,视线变得模糊,温热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她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哽咽,带着浓重的哭腔,却无比清晰、无比真挚地在他耳边说道: “老公……我爱你……真的好爱好爱你……” 窗外的夜风轻轻吹动着窗帘,带来一丝夏末的温柔。 秦柏舟感受着颈间的湿意和怀中人儿全心全意的依赖,心中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圆满和宁静充满。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嵌入自己怀中,仿佛要融为一体。 所有的言语都已多余。 这个夜晚,因这个深藏已久的秘密的揭晓,因这毫无保留的爱意与眼泪,变得格外深邃动人。 未来的路或许依旧会因三个孩子而鸡飞狗跳、忙碌不堪,但他们彼此深知,他们拥有着最坚实的堡垒和最温暖的港湾——那就是对方毫无保留、深入骨髓的爱。:()领导步步为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