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看着父母稍微松了口气的表情,又慢条斯理地补充,“但是……谁能保证哪天就……擦枪走火了呢?我天天跟秦书记在一起,对吧?” 话没说完,林教授就吓得赶紧捂住她的嘴,又气又急地嗔怪:“苏酥!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虎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苏酥扒开妈妈的手,眨着大眼睛:“我说的是实话嘛!” 苏教授看着自家闺女那副理直气壮、甚至不惜用“未婚先孕”来“威胁”父母的样子,真是哭笑不得。 指着她对林教授说:“你看看!你看看你这女儿!真是缺根筋!说话办事,哪像个二十五岁的大姑娘?这要是说出去,人家还以为我们苏家女儿是个傻姑娘!”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对苏酥说:“你问问你妈,当年我跟你妈谈恋爱的时候,你妈可有像你这样,一会儿跑回娘家嚷嚷着要赶紧结婚,一会儿又急着要户口本领证的?姑娘家家的,要矜持!” 苏酥抱着胳膊,小嘴一撇:“首先时代不一样了嘛爸爸!现在讲究男女平等,自由恋爱!我想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想早点定下来,有什么不对?其次,肯定是你魅力不够。” 林教授点着苏酥的额头说:“你这孩子。” 她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点撒娇和真心实意的心疼,“而且,秦柏舟他都说了一切都不急,他可以慢慢等我,等我读完研,等我准备好。可是爸爸,你想想,等我读完研,他都快四十岁了!我一想到这个,就觉得他……挺可怜的。” 她这话倒是说得情真意切,让苏教授和林教授都愣了一下。 确实,从秦柏舟的角度想,年纪是不小了。 趁父母有所触动,苏酥赶紧拿出怀里的“杀手锏”——那个紫色的卷轴袋,递给苏教授:“喏,爸,这是秦书记让我带给你的。他知道你喜欢这些,还特意提醒我抽这个颜色的,说可能比较好。” 苏教授一看到那卷轴,眼睛瞬间亮了一下,但面上还是强装镇定,一边伸手接过,一边故意板着脸说:“哼,少拿这些东西来贿赂我!原则问题不能让步!”但他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锦袋,小心翼翼地抽出卷轴。 当画卷缓缓展开,看到那熟悉的笔触、古老的纸张和清晰的北宋落款时,苏教授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惊呼出声:“呀!这……这是北宋的!范宽的……我的天!” 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声音都带着颤音:“这……秦柏舟他……他真的舍得把这个给你?” 这等珍品,放在任何收藏家手里都是镇宅之宝级别的。 苏酥看着爸爸震惊的样子,得意地扬起小脸:“当然舍得啊!秦书记说了,除了我,他什么都舍得。他还说,要是可以,他愿意用满墙的宝贝来换我一个。但是呢,”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狡黠,“他也知道,爸爸您肯定也舍不得我,所以只能用这些‘小玩意儿’来慢慢打动您啦!” 苏教授被女儿这话说得心里又是熨帖又是复杂,他瞪了苏酥一眼,故意唱反调:“那可不一定哦!你要是再这么皮,我可能就舍得早点把你‘扫地出门’了!” 林教授在一旁看着这对活宝父女斗嘴,一个明明心里乐开了花还要强装严肃,一个古灵精怪步步为营,忍不住笑出声来,摇着头说:“你们父女俩啊,真是上辈子的冤家!一个比一个能闹腾!” 话虽这么说,但看着丈夫手里那幅价值连城的北宋古画,再想想秦柏舟对女儿那份毫无保留的心意和尊重,林教授心里其实已经软得一塌糊涂。 这女婿,确实是万里挑一,女儿的眼光,没错。 上午的阳光暖洋洋的,透过阳台的玻璃窗,洒下一片明亮。苏酥窝在柔软的吊椅里,蜷缩着腿,抱着一本厚厚的室内设计案例集看得入神。 林教授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也捧着一本书,但目光却时不时地从书页上移开,落在女儿恬静的侧脸上。 过了一会儿,林教授轻轻合上书,放在膝上,看着沉浸在书海中的女儿,温柔地开口:“酥酥。” “嗯?”苏酥头也没抬,鼻音慵懒地应了一声。 “妈妈问你,”林教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慎重,“你真的想好了,就是要和秦柏舟在一起了吗?不再……多观察观察,看看其他人?” 苏酥听到这话从书里抬起头,脸上带着被打断的不解和理所当然:“当然确定啊!这有什么好观察的?”她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林教授看着女儿清澈见底、毫无迷茫的眼睛,心里叹了口气,却又涌起一股复杂的欣慰。 她朝女儿招招手:“过来,到妈妈这儿来。”,! 苏酥合上书,像只小猫一样从吊椅上溜下来,挤到妈妈的单人沙发上,紧紧挨着妈妈坐下,抱着妈妈的胳膊,仰起脸问:“妈,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呀?” 林教授抚摸着女儿柔顺的长发,眼神温柔而专注:“妈妈就是想再确认一下。婚姻是大事,妈妈希望你是因为足够了解、足够确信,才做的决定,而不是一时冲动。” 苏酥听出了妈妈话里的关心和谨慎,她收起嬉笑的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她靠在妈妈肩膀上,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妈,我真的很:()领导步步为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