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一阵铃声把我从迷糊中唤醒。 我迷迷糊糊地摸出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方淼哥,救救我!我是林芳!” “林芳?你在哪儿?你怎么了?别慌,慢慢说!” 我瞬间清醒过来,睡意全无。 电话那头传来林芳带着哭腔的声音:“我不知道我在哪儿,四周都是黑漆漆的,有一个女人要杀我!” 当我还想追问时,电话却突然传来了嘟嘟嘟的挂断声。 我的心猛地一沉,至少知道现在林芳还活着,但情况万分危急。 听语气跟死了也差不了多少了,随时有死掉的可能。 我立刻回拨过去,但电话已无法接通。 我立马翻身下床,冲出房间大声喊道:“张木、哆哆,快起来!林芳出事了!” 张木和哆哆被我的喊声惊醒,匆忙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我简要说明了情况,张木查看了我的手机后,立刻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转身回到屋里准备什么 。 哆哆则快速整理着思路,推测着可能的线索和方向。 方淼,林芳的手机定位找到了! 原来刚刚张木拨通了他的一个朋友,这个朋友也是他现在还在警局唯一的朋友,帮忙定位一下手机打过来的位置,结果显示信号播出地点在林家的别墅里。 没错,定位显示就是在我们昨夜回来的别墅里。 我心头一震,林芳竟然在林家的别墅里,昨晚为啥没有发现她? 难道她被人囚禁了? 他电话里说的有人要杀他? 他为何单单打给我? 报警不是更稳妥的选择吗? 这一切也太诡异了吧,我一时间思绪混乱,难以理清头绪,他们两人也一脸懵逼了。 确实,这种情况万一是恶作剧也说不一定,但是电话显示又是在林家别墅打出的。 最终,我们选择了最稳妥的办法,帮林芳报了警。 开始警察还以为是恶作剧,谁人没事敢杀林天雄的女儿,这不是子寻死路吗? 好在有哆哆法医的担保,加上张木在警局的关系,警方终于答应派人去林家别墅查看情况。 我们焦急地等待着警方的消息时候,我则翻出昨晚拍的那22张照片,一张张仔细查看。 张木则翻起了那个笔记本,开始认真看起来。 哆哆没啥事干,便开始跟她母亲煲起了电话粥,顺便还要了几万块的生活费。 我看着哆哆那悠闲打电话的模样,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那种感觉,一种难得的轻松惬意,让压抑的环境稍微放松了一些。 我眼光总不自觉的往哆哆的方向瞟。 她比我小,做法医多年,虽然工作细致,但是内心还是一个邻家姑娘一般,心思直爽且重情义。 一举一动,我眼神都未曾离开过。 总感觉这一幕我曾相识,却又说不上来在哪里见过。 用通俗易懂的话说就是——我好像喜欢上她了,刚刚看她那一眼,甚至连和她一起埋在哪里都想好了。 但是转念一想,我和她的家境相差悬殊如同天上地下,就那几万块足够买我命了。 却只是她的零花钱,而且我也不知道她是否有喜欢的人,只能先将这份情感埋藏在心底。 盯着看了一会,还是回归现实,我开始认真观看起那些照片。 我开始认真端详起每一张照片,从出生的照片到1岁、2岁、3岁。 前面的照片都比较正常,记录着一个小女孩正常的成长,直到我翻到15岁后的照片,照片上的林芳开始戴上面罩,好像隐藏什么东西一般。 直到18岁的那张照片,才开始慢慢摘下面罩的痕迹,皮肤上仿佛有一层若有若无的伤疤。 然后直到22岁时的照片,林芳都保持着一个同样的笑容,但那笑容里似乎藏着什么,像是某种难以言说的秘密。 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总是感觉很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