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苍白，神情凝重，一看就是几天没休息好。 我快步走过去，刚想开口问林芳的事，他却摆了摆手，“别在这说，路上讲。” 我只好跟着他上车，车子驶入夜色，街灯昏黄，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一路上，张木一句话也没说，直到车子驶入老城区，他才缓缓开口：“林芳……她是业城首富林天雄的女儿！” 说完递给我了一张照片，“这是我费了好大劲打听到的！” 张木有些疲惫，显然这几天他确实奔波得够呛。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笑容如此的治愈，背景是林家大宅的花园。 她身边站着一个神情威严的中年男人，一手搭在她肩上，不用想这个男的就是林天雄。 那个女孩子确实跟我认识的那个瑞成房屋中介的林芳长得一模一样，但眼神中多了一丝富贵人家的娇气，名字也一样。 妈的！ 我又凌乱了，这个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多一模一样的人。 先是陈蓉、然后是两个林芳都顶着陈蓉的脸。 我盯着照片，心里一阵发毛。 如果照片上的林芳是林天雄的女儿，那我在中介公司见到的那个林芳又是谁？ 她又为何顶着这张脸？ 难道他们两个是一个人？ 张木看到了我的沉思，便问道：“这个难道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林芳？”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样子一模一样，但是身份天差地别。” 会不会是双胞胎姐妹？ 我问张木有没有调查过林芳的身世，他点了点头，说瑞成中介的林芳没有任何户籍信息，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他也只找到了这个林芳，并且样子也与陈蓉一样。 而林天雄的女儿林芳，却在五年前发生意外，但好像听说去世了，但林家从未公开过这个消息，但据我打探的消息，林家的女儿好像还活着。 听完张木的介绍，我感觉始终有一团迷雾笼罩在这件事情的真相之上。 不一会，我们回到了张木的住所。 哆哆法医也在，这次她不再是白色大褂的打扮，反而是一个都市丽人的装扮，让人感觉像一个知性的小姑娘一般。 她手里拿着一些人事档案，显然张木所说的打探消息的渠道是从哆哆这边来的。 说实话，哆哆法医一直长在我的审美上——她以前总是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大褂，戴着金属框眼镜，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 她的眼神一如既往地冷静，看到我进来，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声招呼。 我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放下东西，来到客厅。 三人围着茶几坐下，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接下来怎么办？林芳这条线还查不查？” 哆哆法医率先开口，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张木虽然是一名警察，有一些办案的直觉，但明显对于这种错综复杂的情况，他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怎么办。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当然要查，我们还得去林家一趟。” 当我说完这句话时，两人都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情，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果断地做出决定。 张木皱了皱眉，低声说道：“林家不是一般人能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