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闻琢装作无事发生,还撇了撇嘴看他:“俞景,我被人欺负了。” 声音里都透着几分泫然欲泣的委屈。 俞景刚刚早已将她与俞美琴的对峙尽收眼底,眼下再瞧着她对自己撒娇,心里无奈,却又觉得有几分满足。 他捏了捏苏闻琢的手,低声道:“我知道了。” 而后俞景抬眼看向俞美琴,俾睨的神色,透着几分嘲讽,散漫道:“四小姐,俞府每个月送到我院中的份例克扣了多少我就不说了,银钱有限,我给夫人买点便宜首饰戴着玩玩,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我自觉还轮不到旁人来插嘴。” 俞景这意思便是说,俞府待他苛刻,他没钱,所以只能给夫人买点便宜货随便戴戴聊表心意。 这耳坠是他送给苏闻琢的。 俞美琴看着这两人信誓旦旦颠倒黑白的样子,气的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俞景这样一说,她已然是没有其他的话可以反驳了。 这次她兴冲冲的来,却又一次栽在了苏闻琢的手上! 苏闻琢瞧见俞美琴那张快要气歪了的脸就有点好笑,常言道,多行不义必自毙。 天天想着来找她的麻烦,那便让她自己尝尝被人颠倒是非的滋味吧。 俞景懒得再跟俞美琴废话,让朝生带着几个下人强行送了客。 待人都走了,小院里总算清净下来。 苏闻琢给俞景倒了杯茶,捧着脸看他:“夫君今日怎的回来这么早?还没到用晚饭的时候呢。” “夫子家中突逢急事告假了,索性就回来了。” 苏闻琢点点头:“那夫君饿不饿?需不需要我让厨房提前备晚饭?” “不用。” 对话终止在这里。 俞景喝了口茶,发现苏闻琢还是没声,抬眼朝她看过去。 就见苏闻琢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水润的目光透着几分痴痴的笑意。 俞景无奈的笑了笑:“夫人,矜持些。” 苏闻琢捧着脸摇摇头,光明正大道:“为什么?我看自家夫君要什么矜持,我夫君全盛京城第一好看之人,我近水楼台不多瞧瞧岂不可惜了。” 俞景差点被一口茶呛住,轻咳了两声,他发现苏闻琢又变回了之前的样子,爱说些不找边际的夸奖他的话。 他竟一时有些招架不住。 于是俞景话锋一转,换了个话题。 “今日子时过后我要出府一趟,不能为外人知晓,天亮前便会回来。” “啊,那种时候……”苏闻琢小声说了一句,有些担忧,“会有危险么?” 俞景握了握她的手,安抚她:“不是危险的事,你安心睡便好。” “好,”苏闻琢点了点头,“不管做什么,你都要小心。” 她没有过多过问俞景的事,上一世俞景入仕后才开始一步一步走进朝堂走上高位,如今应当是一些谋划部署阶段。 苏闻琢自知自己不善这些,所以也不过多探究。 等到了晚上,俞景离开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的醒了一下,下意识伸手牵住他的衣角。 俞景摸了摸她的头,低声在她耳边道:“睡吧,我很快回来。” 苏闻琢嘟囔了一声,收回了手,她点了点头,又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苏闻琢便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