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的。 青黛和泽兰担忧的看了苏闻琢一眼,两人昨夜进屋看见她浑身湿透,眼睛鼻子都红红的,当下便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 只是苏闻琢不说,她们便也恪守本分不问。 但两人心里都悄悄猜测,多半就是跟三少爷有关了。 泽兰没耽误,立刻就出府了,苏闻琢神色恹恹,只让青黛随意给自己挽了个松松的发髻,就躺到贵妃榻上去了。 青黛看她面色有些不好,走过去轻轻替她揉了揉额角,边问道:“三少奶奶,现在用早饭么?” 苏闻琢摇摇头:“早饭不吃了,我没胃口,青黛你先出去吧,大夫来了就带进来,我再休息一会。” 青黛张了张嘴想劝两句,但看着苏闻琢的神色还是作罢了。 一时间,屋里便静悄悄的。 青黛关了门往外走,迎面碰上了朝生。 朝生看到虚掩的房门,想到刚刚三少爷对他的吩咐,便问道:“青黛姐姐,少奶奶不用早饭么?” 青黛看了他一眼:“少奶奶不舒服,心情也不好,说是没胃口,你找少奶奶有事?” “没有,是三少爷让我来看看的。”朝生老实交代。 青黛想了想,凑近他悄声道:“我觉着三少奶奶和三少爷之间好像发生了什么不愉快,这样,你就去跟三少爷说,三少奶奶病了,什么也吃不下。” 朝生懂了她的意思,应了一声,麻溜的走了。 俞景一夜没睡,在书房里洗了脸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便准备去国子监了。 只是想起昨夜的苏闻琢,他还是轻叹了口气,将朝生叫了过来让他去内院看看。 苏闻琢昨夜淋了雨,他不是很放心。 没多久朝生便回来了,面上有点急色,俞景蹙了蹙眉,没等他开口便问道:“怎么了?” 朝生看着他:“三少奶奶生病了,青黛姐姐说东西都吃不下,也不让人在屋里伺候,似是心情也不好。” 俞景抿了抿唇,还是转身回了屋里,他写了一张纸条交给朝生:“你带去国子监给陈夫子,就说家中有事,我告假一日。” 等朝生走后,俞景去了内院。 青黛在屋外守着,见他来了,赶紧福了福身子。 俞景点了点头,只问:“三少奶奶怎么了?” 青黛:“奴婢也不知,大夫还没来,少奶奶只说不舒服,想再休息会。” 俞景清淡的应了一声,垂眸推开房门进屋了。 他一眼便看到了躺在软塌上的苏闻琢。 她闭着眼睛,好像是又睡着了,但柳眉微蹙,似乎睡得不太安稳。 俞景走过去,在苏闻琢的软塌边坐下,她没醒,面色雪白,连往日粉红莹润的唇瓣都好像失了些血色。 俞景又叹了口气,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今日都叹了多少次气了。 他抬手,覆上苏闻琢的额头,想探探她的温度。 苏闻琢没有睡沉,慢慢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