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花摸摸头:“人,竟然跑了。” 秦娇娇不悦, “回头问问常公公,打听清楚了重罚。”她低语,“太没规矩了。” 她自小接受的教育便是, 错了是要受罚的, 不能随随便便揭过。刚才碰到的那人,实在是没规矩。 说完,她拉起巧花的手,大着胆子迈进院子。 四周围静悄悄的, 秦娇娇舒了口气,松开巧花, 小心翼翼地靠近内屋门口。 双手拉着门把手, 轻轻往外一拉。 “砰”地一声。 屋内不知飞出了什么东西, 生生砸在了她的额头上。 秦娇娇“哎哟”一声, 捂着额头蹲坐到地上。 巧花弯腰, “呀”了声,“夫人,你额头出血了。” 她偏头往里瞧了眼, 就听裴雾烦燥无比地喊了声:“滚!” 巧花浑身一抖, 急忙拉起秦娇娇:“夫人, 王爷好可怕。” 秦娇娇吓坏了, 拽着巧花的手,像躲避瘟疫一样赶紧跑到院门口,生怕王爷再甩出什么东西来。 她瑟瑟发抖地问:“巧花,你瞧见刚才王爷扔的是啥了吗?” 什么东西那么硬, 竟然把自己的头都给砸波了。 巧花大着胆子往院子里瞧,院子东南角处有半块砚台,离它不远处,还有半块。 巧花道:“王爷刚才扔的,是砚台。” 秦娇娇闭了闭眼。 砚台那么硬,她差点儿就被王爷给砸死了。 巧花也害怕,哆哆嗦嗦地问:“夫人,我们怎么办?”她道,“以前,王爷不是这个样子的。” 从前天晚上开始,王爷跟变了个人似的,很恐怖。 秦娇娇语不成调,“我,我,我不知道。” 叶芷匆匆走了过来,往院子里迈的时候,瞧见脸色苍白的秦娇娇,她问:“娇娇姑娘怎么不进去?” 来都来了,竟然守在门口。 再一细瞧,她惊了,“娇娇姑娘的额头怎么了?” 秦娇娇抖抖索索地,“姐姐,王爷,王爷生气了。” “他生什么气了?”叶芷蹙眉,“昨晚王爷在哪屋睡的?你屋还是玉姝妹妹处?” 秦娇娇摇头:“不知道。” 叶芷往里走。 内屋门开着,她直接迈了进去。 就听王爷发出狂躁不已的动静:“滚!” 声音太大,跟要吃人似的。 桃花吓得缩了缩肩膀,没敢往里走。叶芷稍稍惊讶了下,独自进去了。 裴雾抓起桌上的一支笔,没头没脑地掷了出去,嘴里喊着:“滚,都给我滚!” 张牙舞爪的样子,像一只发狂的狮子。 叶芷皱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