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抻头往外瞥了眼,桃花正贴在门上,忧心地叫她呢。 “桃花,我没事。”叶芷冲着桃花的方向喊了声。 桃花一回头,发现叶芷的脑袋竟然从窗户那里探了出来,有些奇怪地揉揉眼睛,走过来。 “呀,窗户破了。” 叶芷撅了下嘴,“要是不破,我脑袋从哪里出来?” 她缩回身子,裴雾还躺在地上,她走过去,用脚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地上冷,别躺了,赶紧起来。” 这个裴雾,不显山不露水的,什么时候还会“破窗而入”这种功夫了? 回头她得好好问问常青,关于这个傻王爷的本事,还有什么是她所不知道的。 裴雾屏气凝神,躺着不动。 叶芷蹲下,用指尖捅捅他的胳膊,问:“怎么了?” 裴雾慢腾腾地坐了起来,慢悠悠地回答:“没事。” 叶芷无语,“你回答个问题,还兴这么大喘气的?” 她拉着他的手,“起来吧。” 她扶着裴雾,围着他,帮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弯腰把白绫一一捡拾起来,心里可惜得紧,好好的白绫,这刚要发挥作用就没有了。 她对着门外说道:“桃花,你到外头瞧瞧,看常青在不在。” 常青和裴雾基本是天天绑在一起,有裴雾的地方就有常青,除非特殊情况,常青是不离裴雾左右的。 果然,桃花刚走到院门口,就遇见鬼鬼祟祟往里张望的常青,她揉揉眼睛,“常公公,夫人叫你。” 常青尾随至此,裴雾跳上房顶往叶芷房里瞧,他不敢,只能守在院门外,一听叶芷召唤,赶紧往里走。 “夫人,奴才可以进来吗?”走至门口时,常青很守规矩地问。他是太监,但深更半夜的,也得稍稍避讳着点儿,谁知道叶芷现在是个怎么样的状态呢。 叶芷一身短打,上衣至肘,裤子至膝,又露胳膊又露腿的,刚才那一下摔得她迷迷糊糊的,脑子里忽略掉这些细节,她扬声道:“进来吧。” 就听裴雾重重地咳嗽一声。 要推门而入的常青觉出不对劲,想了想,将门开了一条缝,只站在外面问道:“夫人,请问有何吩咐?” 裴雾这一咳嗽,倒还提醒了叶芷,她打了个呵欠,瞧着自己这身不合规矩的打扮,没再唤常青往里走,直接问道:“常公公,王爷习过武?” 常青心里咯噔一声。 王爷果然是露出了马脚。 他含糊地问:“夫人为何会如此问?” “他大半夜的破窗而入,你说我为何会如此问?”叶芷将呆站着的裴雾扶到榻上坐下,她站在他对面,瞧着挺有爆发力的家伙。 “这个?”常青抬手擦拭额头并不存在的汗,“王爷,王爷偶尔会胡乱比划比划,说不上会,也说不上不会。破窗而入,应该是夫人不让王爷来,王爷心里急,又说不出口,所以才半宿半夜自己跑来了。” 他心里话,是你不让走门,王爷可不就能走窗了? 这段话的信服力不高,但叶芷现在脑袋有点儿昏沉,懒得计较了,她道:“王爷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