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并不避讳他,解开身上的长巾子, 换上干爽的中衣。 裴雾眼睛木然地瞪着,只觉得白花花的肌肤在自己眼前一晃,突然就没了。 叶芷吹熄了蜡烛,摸黑躺上来。 被子不严实,左边还露风,叶芷使劲一拽被子,身子一点儿不露了。 她这边不露了,她又担心裴雾那边,遂伸长胳膊跨过裴雾的身体,摸向他那边。 果然不出所料,他右边身子有三分之一露在了外面。 “这是床单人被子。”她嘟囔道,“这是谁给取的被子,侍妾怎么可以用这么小的被子?侍妾侍妾,肯定是要跟王爷一个被窝休息的,”她语带埋怨,“这些个下人啊,做事就是不够细心。” 她半趴到他身上,扯着被子帮他盖。 裴雾只觉得温香软玉入怀,内心又蠢蠢欲动起来。 以前不沾荤腥,不知道吃肉是件美事。 现在一旦开了荤,脑子里动辙便是这些儿童不宜的画面。 叶芷倒没觉得,她帮他盖好后,为了防止自己这边露风,便身子一蜷,贴伏在了男人身侧。 挤挤挨挨一起睡,这床被子正合适。 叶芷被晚上的运动给累着了,缩在男人臂弯里,很快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可裴雾却一点儿睡意也无。 女人像一只温柔的猫咪窝在自己的怀里。 今夜,她属于他,他也属于她。 他们是一体的。 他的眼睛在暗夜里闪闪发光,像狼的眼睛,兴奋、敏锐、激动! 早上,春羽姑姑早早派人送来了避子汤,叶芷刚梳完发,对着黑乎乎的药碗,发愁似地抿了抿唇,“最近一日喝四次药汤,真是快喝吐了。” 她端起避子汤,闭着眼睛喝光,放下碗的时候,说道:“桃花,我身体受寒症状已经没有了,今天早上只喝这一碗避子汤,中药,不喝了。” 感冒不是什么大病,喝几次中药就管用。 裴雾也是,感冒来势汹汹,可喝了中药之后,很快便会痊愈。 她看着现在丰神俊逸的裴雾,难以想象那天他气若游丝的状态了。 “夫人的确快痊愈了,但身体要紧,是不是再喝几次中药稳固一下?”桃花不放心地问。 “我的身体我自己晓得,就这样吧。”她想了想,“王爷虽然身体已无大碍,为防万一,他的中药再喝几次吧。” 她自己的身子骨不打紧,但裴雾的,她得谨慎着点儿。 叶芷对镜描眉的时候,裴雾就站在侧旁,悄悄看她。 经过两个夜晚的亲密接触,裴雾好像越来越喜欢看她了。 若把她比作鱼,初见时,她像琵琶鱼,丑陋碍眼,可在水里跳跃几个来回之后,她突然变成了孔雀鱼,亮闪闪的,很好看。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