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烧火婆子吧?” “是,她想让裴雾生病,裴雾便将计就计,看她后面如何处理。裴雾此时不杀她,不代表日后不杀她,裴雾只是给她一线生机,至于能不能抓得住,且看她了。” 俞德拧眉思索,未加以反驳。 稍顷,俞德说道:“俞虎立下军功,此番不知皇上会不会对他嘉奖,目前沈国状将军对他表现颇为满意,有提拔他为副将军之意。多年筹谋,唯有俞虎表现最为出色,步步高升。为师最近派人暗查沈国状将军之举动,若是他犯下大错,俞虎便有取而代之的机会。到时,便会成为王爷成就大业路上的强大力量。” “这么多年,俞虎,的确是辛苦了。” “安全起见,不到关键时刻,王爷与俞虎之间不要接触,走到今天不易,一切谨慎行之。” “裴雾知道。” “叶太尉是皇上忠臣,现在沈国状为太子所用,若是找准机会,揪下沈国状,断了太子臂膀,王爷的机会便来了。” “叶太尉那边,不可等闲视之,裴雾正在想办法,看是否有突破之机。” 俞德微微颔首,“正是,王爷想要大业,尚需合适的借口与机会。” 第20章 一左一右抓住了叶芷的胳…… 烛光之下,俞德与裴雾聊了许久,俞德认真讲述,裴雾恭敬聆听。 不知不觉,窗外的天际开始泛白。 俞德眉宇间增添了疲色,他喝了口茶,道:“这些,为师先与你聊到这里,”他略停顿一下,语气委婉地问道,“其他事宜,你可有需要请教 为师的?” 裴雾认真考虑,须臾,摇了摇头,“暂时没有。” 俞德面色微窘,“想来为师是多虑了,”他右手思思量量地伸到左边的袖筒里,犹豫半晌,还是将里面的书籍给拿了出来,“王爷自小便是一个人,常陪伴左右的只有常青,你既拜我为师,我便有义务让你在前行路上少些拦路虎。” 裴雾不解其意,眸光投到俞德手上那本书。 薄薄的,泛着黄,想来岁月已久。 俞德是字面朝下递过来的,“你只管拿着,用不用得上,在你。为师还有事,先行一步。” 裴雾被俞德一番话说得云山雾罩,接过书后,刚要翻过来看看是什么书,俞德已经利落转身,步到了院子里。 裴雾来不及看,将书放到桌子上,赶忙追了出去。 俞德脚程相当之快,转瞬便不见了人影。 裴雾站在院子里。 畅聊一夜没觉得哪里不适,可一旦停下来,他才惊觉头重脚轻,浑身发冷。 他回身吹熄了房间的烛火,踉踉跄跄地回到主屋,倒头便躺下了。 接了王爷命令的常青,天不亮便骑马赶往宫里。 华丽锦绣的皇后宫里,一排宫女端着盆子候在那里,一袭黄袍的皇上安然地坐在床榻边上,皇后娘娘蹲在他的脚边,正帮他穿靴子。 皇上俯视皇后熟练无比的动作,感叹道:“那么多人侍候朕,唯有在你这里,朕是感觉最自在的。” 皇后侍候的无一处不精细,令他身心由内到外都舒服无比。 “能照顾皇上,是臣妾的荣光,皇上日理万机,身子是最最要紧的。” 提好靴子,皇后抬起头来,皇上扶她坐到一旁。 太监金宝打外头进来,行礼过后,道:“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