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皱着眉,目视着前方。 “救命……”云冬灵被一个里堂人制服着,刀离她细嫩的脖子不过两毫米的距离。她裙子脏脏的,头发乱糟糟,沾满尘土的脸上满是泪痕。 “香邦同意里堂的条件,但里堂必须保证云小姐毫发无伤。”威远开口。 “很聪明的决定。”对面的人开口道,“里堂没有异议,只等您来签字。” “我立即带上手下一同前往。”威远回应。 “你何必对我们如此不信任?请您务必一人前往。”对方的答复果然不出亚久所料。 亚久与威远交换了一个眼神。 “小心。”亚久说。 “请务必小心。”法步目光直视前方,神情严肃。 威远就这么手无寸铁地,缓缓只身上前。 香邦的队伍蓄势待发。 周围一片鸦雀无声,只有云冬灵不停啜泣的声音。 面前的人递给威远一支笔,拿过一张纸对威远说:“在这里签字就可以了。” 威远缓缓接过笔。 一瞬间,正要落下的笔锋突转,割破了旁边一个里堂人的右腕。那人惨叫一声松开拿着刀的手。手里的刀落在地上之前,威远稳稳地接住刀柄,以快得令人看不清的动作,将刀刃狠狠插入了制约着云冬灵的男人的胸膛。 威远在男人鲜血喷涌的瞬间,右手夺过男人手里的刀,左手一把环住云冬灵的腰,借着力旋转了几圈后站稳。 香邦队伍趁机一鼓作气上前 ,帮威远和冬灵抵挡开周围的攻击,保护着他们后退。 里堂队伍从四面八方涌来,威远就这样稳稳地用抢来的刀隔挡着面前的攻击,在周围香邦队伍的帮助下,一边牢牢护着云冬灵,一边退回香邦。 “威远……”冬灵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到了很大惊吓,牢牢抱着威远不松手。 “辛苦了。”亚久拍拍威远的肩膀,“剩下交给他们就可以了。” “我去处理一下伤口。” 亚久这才发现,威远的左臂正汩汩向外淌着血。威远拉开冬灵环着他的手,去拿医药箱。 “法步,”亚久看着眼前的形式,突然开口。 “亚久。”法步上前一步,回应道。 “你和盛阳带一部分人,现在回去。这里有威远和俊成就够了。”亚久下令。 面前的法步微微诧异。为何刚刚救出云千金,亚久就下令他们回大本营?毕竟这边的战争,也才刚刚开始。 但法步相信亚久的判断。他稳稳敬了个礼,回答道:“是。” 亚久从一开始就有种感觉。面前的敌方实力虽然强劲,却不足以与这里的香邦力量匹敌。如果是一场事关香邦烟草禁令的大事,里堂按理会派出现在两倍的力量,一是对香邦造成气势上的压迫,二是谈论敏感话题总要以防万一。 那么那另外一倍的里堂力量,此刻在哪里呢? 会不会从他们的后方绕路而来,与这里的敌人前后夹击? 会不会为了此趟绕路,一直在与北巷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