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音看清了对方的脸。是训练兵洪斯。 “唉!这么没意思的吗!你不是和安区来的婊子吗!装什么装!”洪斯的脸猥琐地扭曲,“别跟我说你不喜欢。” 洪斯又要上前。昭音面无表情,晃晃手里的刀:“你最好放弃。” “嚯!小婊子还要装!”洪斯抹抹嘴笑了笑:“你不是病得刀都握不住吗?怎么?你以为你能捅到我?” 洪斯觊觎昭音的美貌很久了。他一直在观察昭音,这纯欲的小脸,这胸,这腰,这屁股,怪不得能在和安区名声大噪啊!今天坐在这安静的地方喝酒,正好碰到这生病的小婊子一个人。要是能睡到她,以后自己做了新兵,也会适当地照顾她,不是吗?她有什么亏的呢? 洪斯似乎又要上前,昭音却调转刀的方向,把刀尖对准了自己。 洪斯一愣:“你干嘛?” 昭音平静地说:“我伤不到你,但我可以伤到自己。如果我力道大了把自己捅死了,军团肯定会彻查。你确定你能逃得掉?你不想弄出人命吧?” 猥琐如洪斯,平日就大肆谈论昭音的外貌身材,扬言有朝一日要睡到昭音。如果真出事了,军团肯定会查到他。但洪斯可不信这婊子真能下得去手。 他轻蔑地一挑嘴角:“那你倒是捅啊!”说罢便扑上前来。 昭音轻轻一用力,把刀尖浅浅捅进自己的左胸。鲜血悠悠地淌出,吓得洪斯坐到地上连连后退,最后拔腿就跑。他只是喝了酒想逍遥一番,可没有想把事情闹大。 昭音看到洪斯跑走,闭了闭眼睛,扶着刀柄,踉跄着站起来,向军团医院走去。 -------------------------------------- “谢谢医生,那我们走了。”法步放下袖子,活动了几下左臂。白天伤到了大臂,刚在医务室换好了药。 威远看着眼前腿比自己胳膊还细的男人,悠悠开口:“多吃点吧。我一只手就能掰碎你的胳膊。” “那你给我买呗,威远弟弟。”法步拉着威远的胳膊撒娇。 “滚。”威远拍开他的手。 两人朝门口走去准备离开。突然一个身影弹开医务室的门闯进来,一进门就跪在了地上。 威远和法步同时愣了一下。 “天哪!昭音?你这是怎么了?”法步蹲下来,看清了面前跪在地上的表情痛苦的昭音。她胸前浅浅插着一把刀,周围尽是血渍,鲜血还在悠悠流下。法步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伸出去的双手无措地停在半空中。 难道她又被人身攻击了? 法步看着昭音胸前的那把刀,心跟着狠狠一疼。她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这个世界,还能不能放过她了? “昭音?”威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医生从门口跑进来,把昭音抱到床上。他一边命令威远和法步出去等,一边准备为昭音处理伤口。 威远关上门时回头瞥了一眼。昭音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