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上,他也未曾料到…… 这位在史书中遭遇横祸的鲁闵公, 其实是一位极有才能的君主。 因幼年时经历庆父篡位而周室不加干涉,他对礼教制度极为痛恨。 这些年许林几乎将鲁国境内的周礼连根拔除, 这位国君的全力配合是关键。 否则即便许林仍能完成先前的计划, 也必然要多费不少周折。 这次也是如此。 许林从未对姬启隐瞒即将发生的事。 “此次阐教来犯,必定全力以赴——鲁国存亡就在顷刻之间,你当真不怕?” 他再次问道。 “山主早有安排,我有何惧?” 姬启笑着回应。 “那可是圣人教派。” 许林不禁笑了笑:“我虽有部署,又怎敢断言必胜?” “况且就算此战取胜,日后鲁国也必成为阐教的眼中钉——等到礼崩乐坏时,恐怕难以保全。” 他语气坦诚。 “哈哈哈!” 姬启却大笑:“正因如此——山主身份尊贵,尚且愿意亲赴险地。” “我身为鲁国君主,岂能不战而降?” “至于鲁国的存续……” 他轻轻摇头:“当年山主所承诺之事,还有效吗?” 他指的是当初与许林初见时提出的条件: 庇护他的后人,不让血脉断绝; 庇护鲁国百姓,不让他们流离失所。 “自然有效。” 许林点头应允。 “如此便好。” 姬启微微颔首。 “民心所在之处,才是鲁国。” 说到此处,许林不再多言,只是望向远方的陬邑郊外。 “回来了。” 他低声自语。 随即身形一动,已消失不见。 同一时间…… 陬邑城中,孔子与颜回一同乘坐牛车返回故乡,却没有先回家门。 他只与颜回简单告别,让其先行进城,自己则径直走向那座熟悉的荒山。 走进山中,四周景色变化,却让孔子倍感亲切。 不久之后,眼前浮现出一幅似曾相识的画面—— 阴阳二色交织的“造化湖”, 林间嬉戏的赤狐成群。 唯一不同的是,昔日的草堂已无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古朴恢弘的楼阁。 许林阁。 望着那在鲁国几乎成为传说、象征泉山主的“许林阁”三字, 孔子并不惊讶。 多年游历,他早已对许林的身份有所猜测。 这时—— “呀!小书倌回来啦!” 渊灵兴奋地喊道。 孔子看见几位熟悉的同门从阁中走出。 “孔丘师弟。” 太曦微笑着望向他。 “老师在阁中等你。” 琉璃指着身后的楼阁。 玄螭依旧神情冷峻,目光却时不时地落在孔丘身上。 孔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太曦师姐、玄螭师兄、琉璃师姐……” 他拱手行礼,含笑问候:“许久未见。” 说罢,他步入许林阁。 抬眼望去,只见许林正在其中,神色淡然微笑。 孔子面色肃然,恭敬上前,行三拜九叩之礼—— “孔丘,拜见老师!” 不再是昔日草堂之中,以先生相称之时。 此刻,孔丘所行的,正是亲传弟子的礼节! 许林朗声大笑:“徒儿归来,可有感悟?” “略有心得,仍需师尊指点。” 孔丘毫不迟疑地回答——师者如父,求父本是理所当然。 “好!” 许林笑意更深,只说一个“嘉”字以示赞赏。 袖角轻动,孔丘便觉身在旧时书阁。 此处正是他幼年求学之地,梁柱窗棂皆是熟悉之物。虽早知阁中有外门一扇,但十余年未曾开启。 如今—— “吱呀——” 孔丘大步上前,推开木门,神色坚定。 阁楼匾额上“求道阁”三字,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何人出世?” “竟有人从求道阁中走出?” “山主亲自封此阁,仙神难入,怎会……” “这是圣贤证道之地啊!” “像是伯夏的孙子孔丘——十年前周游列国去了!” 求道阁外人群聚集,日夜不息。众人虽无法入内,仍每日前来瞻仰,期望沾染些许道气。此刻见有人自阁中走出,无不惊异。,! 孔丘立于高阶之上,俯视众人。 目光如铁。 “吾名孔丘。” “乃泉山主门下。” “今日在此,宣布一事。” 话音刚落,四周议论声顿时寂静。 泉山主——这个名号,在鲁国足以令人心生敬畏。 无人质疑孔丘所说的真实性。 在鲁国,泉山主是图腾,绝非可以随意冒用之人。 曾有恶徒假借山主之名作恶,结果皆不得善终。 一道紫雷自天而降,顷刻之间将他们化为灰烬。 更何况,孔丘是从“求道阁”中走出的。 这已足够证明他的身份真实无误。 众人纷纷抬头,目光齐集于他。 孔丘毫不迟疑,大声宣告: “从今日起,求道阁重新开放。” “我将在其中讲授所藏典籍。” 此言一出,众多贤士眼中皆闪亮。 求道阁重开!山主亲授学问! 此事震动天下,引来各国贤者纷纷前来。 然而,孔丘接下来的话,却让众人神色骤变。 “一个月后,我将开始第一课。” “无论出身贵贱、血统高低,皆可前来听讲。” “人人皆可入阁抄录典籍,传至各国。” 此言一出,下方人群几乎哗然! 这无疑是对礼教最直接的冲击。 求道阁是什么地方? 那是圣贤悟道之地,尊贵无比。 可孔丘说什么? 不论贵贱,谁都能来听讲? 任何人都能抄书,传播出去? 这是何等违背礼法!:()洪荒:我,通天徒弟,成圣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