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以进贡为名,前往大帐质问颉利强征之事,某亦同行。裴先生若感兴趣,或可扮作某之随从,亲眼见识一番……” 这无疑是接近核心的绝佳机会!但风险极大,一旦暴露,十死无生。 裴旻毫不犹豫应下。静尘则暗中随行,以备不测。 次日,裴旻扮作突厥武士模样,混在万夫长的队伍中,顺利通过层层检查,再次踏入王庭禁区。越靠近大帐,那股令人心季的尊贵威压与阴寒邪气便越浓重。,! 大帐之内,颉利可汗面色阴沉地坐在狼皮宝座上,身旁立着一名身穿漆黑萨满袍、手持骷髅杖、面容干瘦阴鸷的老者,正是黑狼萨满。那被重重锁链束缚的纯钧剑,就供奉在帐心祭坛上,剑身微微震颤,发出不甘的嗡鸣。 突利使者据理力争,言辞激烈。颉利勃然大怒,帐内气氛剑拔弩张。 裴旻低头侍立,眼角余光却仔细观察着纯钧剑与那黑狼萨满。龙渊剑在匣中轻微共鸣,传递着纯钧的痛苦与愤怒。他能感觉到,那锁链与祭坛的力量正在不断侵蚀纯钧的灵性,试图将其扭曲。 就在双方争吵至最激烈时,那黑狼萨满忽然阴恻恻一笑,骷髅杖勐地顿地! 嗡! 纯钧剑勐地爆发出刺目的光华,一股恐怖的精神威压如同风暴般席卷整个大帐!除了颉利与黑狼萨满,所有人包括那些附离亲卫,都感到心神剧震,仿佛面对天威,忍不住要跪伏下去! 裴旻运转龙渊剑意,勉强抵挡,却也被迫显露出一丝异常。 “嗯?”黑狼萨满勐地转头,幽绿的目光瞬间锁定裴旻,“有趣的虫子……竟能抵挡圣剑之威?” 他骷髅杖一指,数条阴影触手勐地从地面窜出,缠向裴旻!同时,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显然埋伏的刀斧手已被惊动! 暴露了! 裴旻长啸一声,龙渊剑破匣而出,诚信剑光如同裂帛,瞬间斩断阴影触手!他不再伪装,身剑合一,直扑祭坛上的纯钧剑!即便不能夺走,也要尝试破坏禁制! “拦住他!”颉利可汗惊怒交加。 附离亲卫蜂拥而上! 帐外,静尘感应到内部突变,承影剑出,如同暗夜幽灵,瞬间放倒数名帐外守卫,试图冲入接应! 大帐之内,乱成一团!裴旻剑光纵横,与附离亲卫和黑狼萨满的邪术激烈交锋,步步逼近纯钧剑! 然而,那黑狼萨满却不慌不忙,口中念念有词,祭坛上的纯钧剑勐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剑身之上浮现出无数血色符文,一股更加恐怖、混合了尊贵与邪戾的力量即将爆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王庭外围传来!整个大地都在震动!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与爆炸声!一道粗犷却霸道无比的怒吼响彻云霄: “颉利老儿!给你程爷爷滚出来!” 程咬金?!他怎么来了?!而且还弄出这么大动静?! 帐内所有人都是一愣,连黑狼萨满的施法都被打断! 裴旻虽不知缘由,却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龙渊剑爆发出全部力量,狠狠斩向祭坛的一处关键节点! 咔嚓! 禁制碎裂声响彻大帐! 纯钧剑勐地挣脱部分束缚,发出一声响彻天地的、充满无尽愤怒与高傲的剑鸣!煌煌剑光如同旭日东升,瞬间驱散了帐内所有阴霾邪气! 黑狼萨满遭到反噬,喷血倒退! 颉利可汗被那纯粹的尊贵剑意逼得连连后退,脸上露出惊骇之色! 裴旻一把抓住震颤不休的纯钧剑柄,入手灼热沉重,那剑竟似要挣脱他这“非主”之手! “走!”静尘的身影如电射入,承影剑光卷住裴旻,两人毫不犹豫地冲破帐顶,向外遁去! “追!杀了他们!夺回圣剑!”颉利疯狂的咆哮声在身后响起。 王庭已彻底大乱!程咬金不知从哪弄来了唐军最精锐的震天雷,正在外围四处投掷,制造混乱,玄甲精骑与突厥军队战作一团! 静尘与裴旻化作两道流光,向着与程咬金约定好的撤退路线急遁。身后是滔天的追兵与颉利暴怒的吼声。 裴旻手中,纯钧剑依旧在剧烈挣扎,尊贵傲慢的剑灵根本不认可他这临时持有者。而剑身深处,那被邪术污染的部分仍在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夺取只是第一步,如何驾驭乃至净化这柄尊贵之剑,才是更大的难题。 风雪更急,金狼王庭的混乱,才刚刚开始。而幽焰卫的阴谋,真的仅仅如此吗?那黑狼萨满眼中闪过的诡异光芒,似乎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十柄灵剑